至于说乡里一些私人建房要用砂石,那就简单了,一般都是自己来沙场联系,这种零敲碎打的也不少,但是却不能当成压舱石,只能是锦上添花。
搞钱,一切都是为了搞钱,张建川觉得自己都有点儿疯魔了,心思全钻在钱眼里去了,一门心思就想搞钱,其他干啥都不香。
马连贵从区委回来,就开始考虑张建川的建议了。
他都没想到连刘英刚都听说了东坝镇多户村民连续被盗鸡鸭鹅了,估摸着应该是田凤祥和刘英刚说的。
田凤祥是三月份才从县里下来担任东坝镇党委I书记的,原来在县委宣传部当副部长,马连贵之前不认识,来了三个月,只见过两次面,现在也不熟悉,但他知道田凤祥是有些来头的。
镇党委I书记专门和区委I书记谈到了鸡鸭鹅被盗的事情,让马连贵觉得田凤祥是不是对派出所有些看法,但以前没啥交道,倒不好说是不是有什么其他原因。
但不管怎么说,这桩事儿既然连刘英刚都重视起来了,那肯定还是要想办法有个交待。
马连贵把朱元平叫到办公室,说了区委那边的意见.
“元平,这件事情,你来协调安排,从明晚开始排班蹲守,所里每天出一个民警,两个联防,镇治安室那边每天出一个治安员,另外镇上最好每天抽两个民兵来一起,具体协商,我和你一起去镇上,找田书记、许镇长说一说,把事情敲定下来,……”
朱元平也没想到偷鸡鸭子的案子一下子上升到这个程度了。
他也估算了一下,这一守下去,万一一直都没有效果,或者守着这边,那边发案,那就尴尬了。
“所长,有啥背景?怎么一下子弄这么大阵仗?”朱元平问道:“这种案子一看就是外地流窜来的土贼,专偷鸡鸭鹅,像你说的都一直延伸到隆庆那边去了,肯定就不是我们东坝这边的,弄不好是怀亭或者养马那边的,……”
怀亭和养马也是和东坝交界的两个区,但怀亭和东坝一样都属于南四区,而养马则属于中三区了。
“镇上反响很大,区委刘书记也很重视,所以这桩事情就要当成大案来办,……”马连贵没有多说:“就按我说的,大家辛苦一个月,争取把这几个土贼抓了,到时候区委那边我也好去请功,……”
见马连贵说得斩钉截铁,朱元平只能应承下来:“那所长就得要有打持久战的准备啊,万一守上一个月都没反应,……”
“先守一个月再说。”马连贵想起张建川的分析,“我觉得恐怕用不着一个月,这帮土贼恐怕是把我们东坝派出所的人看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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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婚姻大事
张建川也没想到马连贵的动作来这么快,第二天就开始组织蹲守。
不过这种蹲守对他来说没啥大不了。
闹钟调到凌晨三点钟起床,三点半到位,守到早晨六点半,甚至要不到六点半,六点钟天色就基本亮了,贼娃子不可能再来。
也就是三个小时时间,还可以休息两天一夜,等到第二天下午再来值夜班就可以了,划算。
这样一来值一个夜班,相当于当天白天和第二天白天都可以休息去做自己的事情。
心动不如行动,张建川从来就是一个想到就要去做的性格,在确定了搞沙场有搞头之后,他就开始行动起来。
先通过秦志斌帮忙去东坝镇上问了一下开沙场需要办哪些手续,然后再去挨着河坝的几个村打听了一下情况。
张建川舅舅一大家子就在高坪村,这里实际上位置不算太好,条件无法和元堡、元洞两个村比,从河坝到乡道上的道路状况不好,烂泥洼地不少,拖拉机要进去的话,还需要垫一些砂石和碎砖块。
不过元堡、元洞那边条件虽然好,但却挨不上边,好歹高坪这边曹家也算是大姓,挨着河坝远了一点儿,到也算能沾上边。
守了一夜,又是一无所获,这已经是第三轮了,这意味着都过去了十多天了,依然一无所获。
张建川都有些忐忑不安了,但是在马连贵脸上却丝毫看不到不耐烦和担心。
回到家里,一觉就睡到中午十二点才起床,坐在床上发了一阵愣,听到母亲在喊吃饭,张建川才赶紧起身洗漱完上桌子。
“……,你这每次回来都是睡到中午,之前怎么没见你这样?”曹文秀既有些心疼,又有些不满地道:“啥案子值得你们这么熬更守夜地折腾了这么久了?”
“妈你就别管了,不说啥大案子,但是影响坏,破坏了咱们东坝区老百姓心目中公安形象,所以必须得想办法破了,……”张建川随口解释了一句:“我倒是觉得挺好,就守半晚上,今天一天明天一天都休息,多划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