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结束比赛,程余卸了力。她目前顾不上比赛结果,后知后觉喉咙感到一阵火辣辣的干痛。
余程有先见之明给她拿来水杯,许之洋忙完了广播社的活,也来到现场,接下那面班旗。
“嘶……嗷!”程余动了动,开始叫喊,“不对不对,屁股抽筋了。”
余程:……?
程余看着余程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吐槽:“想说就说,憋笑干嘛?”
余程抿唇,开始辩解:“哪有?看你运动太少了,打算国庆带你出去跑步。”
程余:???
“那我还谢谢您嘞。”
余程抱胸:“小事小事。”
程余突然感到屁股被拍了两下,她震惊地看向身边另一个人:“小洋,怎么你也?”
许之洋把头发别到脑后,目光飘忽:“没忍住。”
程余正欲演出悲愤交加的情绪,突然感到有如实质的目光投射到这边。她顿住,向周围扫视。
什么情况?
部分同学好似怀着吃瓜心态往这边看过来。他们的视线还投向了另一个方向——远远有个男生在朝这边打招呼,是刚刚和体委竞争的那个男生。他头发偏短,长相比较硬朗。
名字呼之欲出,她正想问旁边的许之洋,结果发现她的神色有些尴尬。
许之洋勉强抬起手向那边挥了一个微小的幅度。
程余收回目光,摸摸肚子:“小洋,你陪我上个厕所?我觉得我一个人有点走不过去。”
说着就装模作样诶哟诶呦叫喊。
余程反应飞快:“班旗给我吧,我给体委顺过去。”
许之洋微愣,“好。”
其实程余没什么大事,能走能跳,估摸着酸痛一两天就毫无今日举旗的痕迹。不过她还是被许之洋搀扶走着,这路上看着许之洋心不在焉,也拿不准该不该过问。
“程余。”许之洋突然开口。
“嗯?”
“方遇泽分手了。”她静静陈述。
“嗯……嗯???”程余差点以为自己听错,“这么快?我记得才一个月不到吧?”
“第一手消息?这个八卦我竟然没听到过。”余程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
“你怎么也这么快?”程余又被她吓一跳,她总是吐槽余程走路静悄悄的,余程本人却叉着腰回应她每次都是大摇大摆出来的。
“这是重点吗?”余程有些无语,“你们磨磨蹭蹭走过来,我是蜗牛都能很快追上。”
程余自动忽视她后半句话,追问道:“对对,这不是重点,方遇泽告诉你的?”
许之洋叹了一口气:“是啊,还跑到广播室说,是''''特地''''告诉我。”她把“特地”两个字读得很重。
“自恋倾向过分突出。”余程点评。
许之洋不解:“不是很懂。不是哥们你谁啊?我喜欢你长相那是你皮囊的事,你感情生活关我屁事。”
“幼儿园的情谊说实话会有几个人记得?天天广播室找我,要不是广播社几个学姐人还不错,你们早就看着我的八卦满天飞了。”
许之洋舒了一口气,“抱歉,情绪激动了。”
程余沉思,弱弱试探:“他在追求你?”
“鬼知道他想干嘛。”许之洋近乎绝望。
余程给出建议:“直接跟他摊开说说?正常人听到拒绝的话,应该有自知之明的。”末了又添了一句:“不是正常人另当别论。”
程余附和:“至少不能让他影响你正常生活。”
话是这么说,可是这明明是方遇泽惹出来的麻烦,最后却要受害者去解决,这是个什么道理。
……
对此,许之洋大概需要消化几天,程余识相地没有再提。
而六班最后取得的成绩是全年级第二,第一是被一班夺得的。说来也真是感到不公平,有些人就是这样,在成绩优异的同时,又能兼顾发达的体魄。
究竟是一处自律了就处处自律,还是一处懈怠了便到处懈怠?
不过在老陶看来,这个答案大概也没那么要紧。他知道排名的时候程余都怀疑他差点跳起来。他更是愉快地决定自掏小金库,给班里同学都点了杯奶茶。
对于学生来说,还有一个异常令人兴奋的消息。江春一中高一高二的国庆小长假改为七天。虽然不知何故,终归是有了休息时间。
余程提着行李解释:“听说有其他学校学生帮忙。”
程余捂着胸口:“不管是谁,真是大义士啊!”
“既然如此,国庆我是一定要拉你去晨跑了。”余程半开玩笑说道。
“嗯。”程余想了想,“明天休息一天,后面几天我都跟你一起去。”
余程立即愣在原地,诧异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