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就此不再理朝,只由太子监国,锦王辅政。
事罢,锦王偶遇忱安,说道:“忱大人雷厉风行,断案如神,本王佩服佩服!”
忱安行礼道:“王爷过誉了,这些都是臣的份内之事。”
“即是份内,便好好当差吧。”锦王欲走又还道:“买卖一案,大人好手段,恐怕也为此得罪不少人呢,我劝大人出门还是带几个随侍的好。”
“劳王爷提醒,京城安防甚好,臣独行亦放心。”
“你弟弟掌了统领职,你们都得意了,可别忘形。”
“是,王爷教训,我等不敢。”
“待我向老王爷问好,本王还有事,先走了。”
“是,王爷慢走。”
忱安回了家,忱华忙进了屋。
忱安片刻都停不住,想休息却让忱华搅了。
“好弟弟,容为兄歇了吧”
“哥,你看这个。”忱华将上回竹林捡到的物件拿予忱安。
忱安疑惑的看着忱华:“这是何物?”
“这玉佩仿佛是皇家所有吧?我记得祖上曾有一块,父亲收得紧,从不示人。”
“你偷的?”
“哥,你这是哪的话啊,就那次竹林遇险,贼人逃了,落下了这么个东西,我顺手捡了,父亲还不知道。”
“怎么这会拿给我?”
“你日理万机,哪里回过家啊,再说了,我刚任职,忙里忙外的都不曾歇过,今日只是赶巧咱俩都在家,顺道我就给你了,你可要收好,这东西的由来,你问问太子,或许就懂了。”
“我问他干嘛呀!”
“哥,你出入太子府已不是一次两次了,顺道问问也没什么?”
“好吧,改日我去问问。”忱安耳根微红,片刻后才道。
“嗯,我尚有军务,你歇了吧,我走了。”忱华心大人,没看出什么来,拍了拍忱安肩膀就起身离开。
“好。”忱安送忱华出来,又问:“京里安防还好吧?”
“好着呢。”
“嗯,去吧。”
“好。”
忱华走后,忱安收了玉佩,才坐到床边片刻倒头便睡了,他已一个多月不曾好好休息过了。
忱安与重渊相邀于湖心亭赏荷,早夏的第一批荷花属湖心亭开的最好,个个花苞饱满,有些时日才开全呢。
重渊折了一枝离湖心亭最近的花苞,漫不经心的拍打着,不多时,一朵小花苞便盛开来,重渊凑近嗅了嗅,荷花香淡儒雅,带着随和之气。
忱安未坐下,重渊将花递给他:“瞧瞧。”
忱安接了花笑道:“好极了。”
重渊用新鲜荷叶上的露水为忱安沏茶,忱安夸道:“太子殿下的茶乃京中一绝,我该好好品一品。”
“少说这些马屁话,找我何事?”重渊并不喜欢出来玩。
“此物,你可认得?”忱安饮过茶,将玉佩从怀中取出,双手捧予重渊。
重渊拿过细看道:“不是什么好玉,怎么了?”
“太子殿下见过此物吗?”
“倒是有点眼熟,想不起来。”
“还请太子殿下仔细想想。”
“好像是从前父皇送给锦王的。”重渊说完将玉佩还给忱安:“你从何而来?”
“锦王的?”忱安蹙眉不解:“怎么会在郊外竹林呢?”
“这东西,忠王好像也有吧?那年他封王时,父皇特意赏的,这玉佩的图案也是有说法的。”
“图案的意思不难懂,不过是让父亲安分守已的意思罢了。”忱安收好玉佩道:“锦王缘何有此物呢?”
“那时他还小,只觉得好看,一味的求父皇赏给他,父皇无奈,便做了一块一模一样的给他。”
“原来如此。”忱安恍悟,随即道谢:“多谢太子殿下今日赏脸,这些糕点全当我的一点心意,您尝尝?”
“我送了花,沏了茶,帮了忙,你就赏我几块糕点打发了?”重渊不喜。
“我想去郊外查探,不知太子殿下可愿相陪呢?”
“去是可以去,你怎么感谢我呢?”
“太子殿下帮了我许多,我一直不得机会报答,等此事了了,便答应你一个条件,如何?”
“什么条件都可以?”
“都可以。”
“好。”重渊起身:“走着!”
竹林幽密,日光打下来也暗沉沉的。
重渊与忱安前脚才到,后脚傅平便唤道:“殿下,皇上请您即刻入宫。”
“说了什么事吗?”
“没说。”
“很急吗?”
“似乎十分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