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福气。”
“放心吧,放心吧,自己的孩子自己不疼谁疼啊?”
“皇兄方才说要厚赏忱华,皇妹以为不然,他还年轻,当游历山水,休闲自在的过日子,忱烨已年老,不知还能为皇兄效力多久,实在不可再加厚赏了。”
韵初明敲暗打,皇帝深思再三道:“太子掌政这两年,中书令多有为难,朕都看在眼里,可朕又怕太子无人掣肘,不知分寸,唉,容朕想想吧。”
“皇上,太子和中书令到了。”孙衡在殿外道。
“既如此,我先回去了。”
“孙衡,送公主回去。”
“是。”
皇帝躺在氍毹上,头枕着手道:“你们觉得朕这个死法怎么样?”
中书令闻言跪下道:“皇上啊,您折煞老臣了。”
重渊虽跪着,但不说话。
皇帝瞥了一眼太子,又道:“禁军统领的人选可有主意了?”
中书令道:“已拟好。”
“说来听听。”
中书令从袖子里拿出奏折,双手奉上:“副统领潘霖,前巡防军统领张至明,此二人可堪禁军统领一职。”
“太子意下如何?”皇帝一听便觉不妥,这二人世家出身,在外有不少风流债。
“儿臣不敢妄言。”重渊低着头说道。
“你尽管说。”皇帝坐起来。
“儿臣觉着忱华可堪大任。”
“方才你姑姑说忱华负伤,居家养病了。”
“为何负伤?”重渊故作不知。
“忠王都调兵出去了你不知道?”皇帝盘着腿坐着,摆了摆手让跪着的二人跟着坐下。
“生死门与朝廷牵连甚广,渐有养虎为患之势,故而才敢在京郊行刺,这已是第二次。”重渊坐好后道。
“乌合之众罢了,都剿了吧。”皇帝自然未忘李书文之事,只是不愿多说。
“是。”
“太子还有无人选?”皇帝又问。
“巡防军统领王铭尚可。”重渊斟酌片刻道。
“嗯,这人朕知道。”
“此人本性忠厚,又得裴为礼教导,对禁军事务熟悉,既无朋党亦无亲眷交涉外党。”
“中书令以为呢?”
“额,臣以为他此前调任巡防军统领,未有纠察治安,致使护国公命丧京郊,有失职之嫌,不可堪任。”中书令如是说,意在城外安稳之患未清,皇城之中不容有失。
皇帝警觉:“有道理。”
“中书令以为张至明、潘霖又何以堪任?”重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