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荷心中记下,日后一定要整个烤炉,到时候再做一回。而且烤炉能做的东西也多,像是烤鸭,她就很喜欢,买回来也不算浪费。
期间小虞还想推门进来。
洗这么快就洗完了?
他那些衣服可不少。
吕荷又把两人的被子抱给他,让他找个空地,搭在石头上晒一晒。
最近家中总是一股水腥气,许是离水近的缘故,尤其是小虞,她递被褥时发现他的基本上都是潮潮的,这才买回来多久?
还有衣服也是,也不知他是怎么弄的,总是半干不干的。趁着今日天气不错,正好让他出去晒晒。
既然做成功了,吕荷也不怕小虞看到了,把门和窗户都大敞开来,散散味。
不多时小虞回来,看到门开着,顺手就想关上。
吕荷急忙道,“等等,散散味道。”
这时门口突然窜进来一个人,唬得小虞一跳。
居然是罗秀。
吕荷奇道,“你怎么过来了?”
罗秀嘿嘿一笑,“正巧不忙,就过来转转。”
吕荷白眼一翻,时候挑得倒好,怎么每回都正好是饭点过来。
罗秀进门后就好奇地打量着小虞,她上回来还没这么个人。
她跑到吕荷边上,肩膀轻轻地撞了一下她,低声道,“那是谁呀?”
自来熟到吕荷都有点受不住。
罗秀浑不在意,在她想法里,都一起吃过顿饭了,怎么不熟?
吕荷无奈道,“是我新招的伙计。”
小虞上次吸取了教训,这回没再一开头就赶人,而是警惕地盯着罗秀。
待两人对话,他发觉这人好像认识阿荷,才轻哼一声,蹲去水缸边,逗弄起缸中的小鱼。
罗秀往吕荷身前凑,凑着凑着,手就伸向盘中摆好的蝴蝶酥。
吕荷余光瞟到,伸手一打,将之击落。
罗秀捂着手委屈道,“我就尝一个。”
“我还没说让你尝呢,你就尝。不怕我在里面下毒啊?”
罗秀正欲反驳,突然发现了什么,激动地拍她,“你你你,你有没有发现!”
“发现什么?”
“你不结巴了!”
吕荷一愣,反应过来。对啊,她今日说话都很顺畅!
她放下手中面段,对着罗秀严肃道,“你再问我几句话。”
“那你是怎么治的,这算是完全好了吗?”
吕荷摇摇头,又想到可以说话,忙道,“我没治过,也就今日才这样。”
没结巴!她按耐住心情,低眉想了一下,“好像是今日和人争辩时就开始了。”
罗秀也分析不明白,但她大出一口气,“可憋死我了,之前怕你难受,我都没敢提。”
“我还想着,开店就和我们这行一样,要得就是嘴皮子溜,不然谁听你说。之前听你说开店,我还怕你开倒了,我没地方买。”
她今日在路边,听到有人谈起吕家食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罗秀又嘀咕道,“没想到你动作还挺快。”
只不过动静有点大,她可是听说了吕荷在实济院那边跟人对赌的事了。
吕荷诧异,“传那么快?”
罗秀哈哈一笑,“嗨,左右一炷香功夫,也不远。再就是大家平日里都没什么事儿,闲得慌,自然快。”
她又补充,“就像上个月,有人半夜在西湖那边看到了水鬼,不也风风火火传了一段时间吗?”
两人谈得投入,提到水鬼,都没注意,小虞的背影僵了一瞬。
吕荷一哆嗦,“真有水鬼?”
罗秀打个哈哈,“那谁知道呢?”她又道,“反正你有我给的符,水鬼肯定进不来。”
吕荷到现在都不知道这符灵不灵。
虽然最近确实没有出现什么吃食消失的现象,她睡得也安稳,但也不知道是吃的那几副药的功劳还是这符的功劳。
不过药吃完了她也没再去抓,这几日安稳依旧,想来是治愈了。
想到这儿,吕荷面上又松快几分,人逢喜事精神爽,她现在口齿也伶俐,吃食事也解决了,兜中还有银子。
哪怕罗秀卖符是骗她的,她也不生气了。她现在能原谅一切!
罗秀在旁边说话,蝴蝶酥的香味不住地往鼻子里钻。
她馋到不行,忍了几回,实在是忍不住,干脆问吕荷卖不卖。
“卖!一两银子一块。”
罗秀难以置信,“你这是金子做的?”
吕荷板起脸,“这个可是独家秘方,而且用料都不便宜,我这是打算卖给贵人们的。”
罗秀瘪瘪嘴。好吧,一两银子她实在是吃不起。
倒也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