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到工位上,她又把自己的桌面摆件全都收拾了一遍,感觉今天上班更有干劲儿了呢。
结果没五分钟,楼下的前台Ella打电话告诉她有人找。
她放下手中的早餐,又看了看时间,以为是合作公司的人来送竞标书。
忙不迭地跑下楼后,程帆发现,哪有什么合作伙伴啊,原来是那个可恶的徐航。
好心情瞬间散了一半。
不过程帆还是有些疑惑:他来做什么?不会又要找自己麻烦吧!
想到这,她不禁有些害怕,打了个冷战。
程帆缓缓走到他的面前,笑容完全敛去,冷冷的开口:“干什么?”
又是这三个字
徐航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微信,皱了皱眉,原本想要道歉的话也咽了回去。
“没事,请你吃饭。”他故作镇定,却没想到自己脱口而出的是请她吃饭。
这一刻,两个人都有些呆住了。
一个人的表情是:你请我吃饭干吗?
另一个人的表情是:我在说什么?
写字楼里不断经过的上班族们看着这两个人跟看两个傻子一样。
他们好像都在想:兄弟,再不回到工位上老板就要扣工资了。
徐航此刻的脸色特别僵硬,但为了不让自己尴尬,又淡定补充:“我中午在楼下等你。”
然后他也没等程帆反应,接着就转头大步离开,好像生怕她拒绝自己。
那多没面子啊。
原地,只剩下了程帆和她没说出口的那句“不用了。”的话。
看着徐航落荒而逃的背影,她心想:
这人有病吧?
我跟你熟吗?还跟你吃饭。
在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后,她便打算打道回府。
可一直站在前台的Ella却觉得瓜吃的还不够多,竟主动问起程帆来:“程助理,刚才那个来找你的是谁啊?”
这一问倒是让她犯起了难,怎么形容两人的关系呢?说是上下级,小徐总还没上任。但说是仇人,倒有点像故意出洋相了,像Ella这么八卦的人是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于是在她思索过后索性就直接说了他的大名:“徐航。”
“欸,那他是什么人啊?”Ella托着腮一脸兴奋地看着她:“我觉得他还挺帅的,刚才往这一站就有一种矜贵的气质。”
程帆笑了笑,心想这姑娘猜的还挺准。
“矜不矜持我倒不知道,不过他那一身确实挺贵的。”
程帆又开玩笑似的卖了个关子:“至于他的身份,也许你过两天就知道了。”
说罢,她向Ella挥了挥手,转头离开了前台。
徐航回到车上,想起自己刚才的话,狠狠地锤了两下方向盘。
嘴怎么就那么快啊,他现在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算了,这顿饭就当给她赔罪了。
突然,车内的蓝牙响起了电话铃声,他一看是付骋便接起。
“我说徐少爷啊,您回来都多少天了,还不出来聚聚?”
确实,徐航回国已经快半个月了,一次还没有跟朋友们聚过餐,好像是有点不像话。况且,这些朋友的资源说不定以后还能用上。
他想了想:“今天中午不行,晚上可以。”
“得嘞,秦铮最近刚开了一酒吧,环境特好,位置发你。”
“行。”他虽然同意,但明显兴致不高。
付骋这人大大咧咧的,自然是没发现徐少爷有什么异常,便直接挂了电话。
徐航最近有些过于疲惫,他揉了揉眼睛,准备在车上稍微睡会儿。
他最近为了搜集扳倒徐竞林的证据,忙前忙后地跑了很久,可以说是精疲力竭。
虽说那是他亲爸,但这一切也是因为徐竞林先在外面有的私生子,甚至还想让那个私生子一家独吞整个江家的财产。
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要不是因为徐航的姥爷江弘业,徐竞林说不定现在还在饭店里当服务员。
既然这个当爸的先不仁,就不能怪他这个儿子不义了。
想到这些,徐航决定开车先回江家一趟。
江家的书房内
“小航,我交给你的事完成的怎么样了?”
眼前站着练书法的老人虽然言语和蔼,但总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您老人家就放心吧,我小叔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徐航懒洋洋地回答。
老人听后放下了手中的毛笔,不疾不徐地走到了徐航面前,拍了拍他肩膀:“不错,总算能干点正经事了。”
“您真当我在美国每天就吃喝玩乐?”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