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
些不太好意思开口,所以才选在这单独说的,吓到你了吗,不好意思啊。”

    这件事以两人互加微信林流月发过去链接并再次道歉而不了了之。但之后的几天两人还是各怀心事,林流月是担心殷星洁还会耿耿于怀找人砍她,殷星洁则是因为被砸开窍了。

    时间回到八年前的暑假,殷星洁几乎都在医院病房里昏睡,直到临近开学才渐渐醒来。

    那年七月初旬,殷父殷母因为持续十几年的矛盾大打出手,而刚从学校回来的殷星洁在拉架中被殷母不慎推到柜子上,又被殷父脱手的花瓶砸破脑袋,当场血流不止昏迷倒地。

    从此除了最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一切记忆都清空。

    即使后来在警队的日复一日的心理疏导下想起来了大部分事情。

    但记忆深处的那个人还是想不起来,只是在回想起这部分时身躯会猛地一震,心脏像心尖尖被暴雨劈劈啪啪重刷,细细密密的雨线直挑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而林流月的那一砸,砸得她早已沉寂的一汪清泉隐隐起了涟漪。虽然效果可能微乎其微,但殷星洁还是想找林流月试着再刺激起自己的记忆。

    输入框里的字删删改改,终于随着殷星洁的轻轻叹息,发送到林流月的手机上。

    “周末有空吗,请你吃个饭,我想拜托你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