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小看了Alpha之间信息素的敌对信号,明明通风了那么久,再加上好几层阻隔措施的加持,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还是明显察觉到了腺体上传来的灼烧感。
好在并不严重,洛轻搓搓脸,索性将之抛到脑后,便开开心心地将箱子一推,自己蹦跶到了沙发上躺下。
家花是不如野花香啊。
明明都是一个牌子定做的家具,怎么他就觉得郁致这里的要更舒服些呢?
洛轻伸了个懒腰,又翘着腿打开通讯器回完几条消息,半晌过去了,却发现半天都没再看见郁致的身影。
啧,这人上哪去了?
又躲着他?
洛轻不爽地探出头,成功在书房捕捉到了某个正在喝水的身影。
他当即就是一个跳跃飞扑,单方面完美地和郁致扭在了一起。
一杯水在瞬间洒了大半,郁致单手拖着洛轻的屁股,看看身上的水渍,又看看某个手脚并用的人,再次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跑慢点。”
郁致垂眼看了看他发红的嘴唇,自己还没能喝上几口的水杯自然而然地便递到了洛轻的唇边。
大概是某人的模样实在太乖,又或许是眼下的姿势实在不妥,他喂着喂着又不由得叹口气:“喝完了就下来吧。”
洛轻也就是浅浅砸吧两口,闻言立马抬起了头。
天使和恶魔的转换就在一瞬间,享受完投喂的洛轻当即翻脸不认人,抬手就在郁致锁骨上来了一拳:
“你什么意思啊,故意躲着我?”
“还是不是兄弟了?”
那不能是。
郁致默默在心里接上,手里却把这个手舞足蹈的人端得稳稳的,生怕摔了。
闹脾气的洛轻简直比发狂的异变兽还难按,郁致搂着搂着不知为何就有点想笑,正打算将人放下,一抹温软的触感却忽地顺着脸颊擦过了耳畔。
......
郁致的瞳孔骤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