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这厢有礼了
虑的。

    事情到这已经从一个有趣的八卦走向了颇为温情的结局,洛轻心里那点怪异的感受也随之逐渐散去,反倒多了些说不清的情绪来。

    他瞟了眼发帖的时间,显示为两年前的冬日,离现在已经过了很久了。

    洛轻眨眨眼,本以为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便没太在意地跟随习惯随意往下一划,将帖子拉到了最后一楼,在看清的瞬间,指尖便停了下来。

    时隔两年,这篇沉寂已久的帖子终于迎来了新的回答。

    说不上是巧合还是命运,帖主的最后一条回复发布于今日:

    我真的不行了(帖主):谢谢大家,我们在一起了。

    ......

    ............

    “轻轻?”

    “轻轻?我们到了。”

    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不知为何,惊得洛轻心里猛地一抖。

    他慌乱地灭掉光屏,抬头正对上了郁致站在出口,含笑看着他的双眼。

    ......

    “你确定,以及肯定,自己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知溪拿着手里厚厚的一沓公证文件,走到门外的大树阴影处蹲下整理,纸张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当然不是了,”六幺身形高大,照搬着他的姿势慢吞吞蹲下,显得格外奇怪,却还是歪头很努力地去对上白知溪的眼睛:“我不是还记得你吗?”

    他指指面前的人,又指指自己:“你叫白知溪,我叫六幺,我们是好朋友啊。”

    好朋友......

    白知溪面色一时变得十分古怪,嘴唇动了动,强压着复杂的心绪转头看他:“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是好朋友呢?”

    六幺闻言却是眼睛一亮,抓了把自己因为在外漂泊而显得乱糟糟的头发,也不管周围环境如何,唰地一下就将衣服下摆掀了起来。

    白知溪被他吓了一跳,往后蹦了蹦冷斥道:“你干什么!你......”

    很快,他的话语就被眼前的景象打断了。

    之间六幺腰腹间白皙的皮肤上满是大片的,不规则的疤痕,表面凹凸不平,紫红色的扭曲痕迹与周围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乍一看之下,视觉冲击力极强。

    若是有小孩子在附近,是能被当场吓哭的程度。

    白知溪对这些当然不陌生。

    因为造成这些痕迹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

    起初在部署局里真的看到六幺时,他甚至还遗憾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当初撒上的那一把微型炸弹杀伤力还是不够强,居然还能让人好好活着,盘算着等回家了一定要再改良改良。

    白知溪当然也不愧疚。

    一报还一报,这个奇怪的敌人当初既然已经做出了操纵兽王自爆的事来伤害大家,那他也没必要心慈手软,毕竟,为自己做出的事负责,是一个人类的立身之本。

    眼下让白知溪震惊的并非这一片扭曲着愈合的疤痕,而是上面那一行歪歪斜斜的字。

    [白知溪,帝国第一军事学院。]

    这些字一个个鲜红无比,有的甚至还在渗血。

    不难看出,此人在拿刀在肌肤上刻下这些字时用了多大的力气,诡异得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般。

    可落在白知溪的眼里,这便无异于厉鬼上门索命,吓得他立刻往后又退了一步。

    他甚至偷偷摸摸地回头看了眼部署局的大门,思考着现在回去退货,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小洛啊,不是我不愿意去查芯片背后的阴谋,主要这人好像是疯子来的。

    他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哈巴狗单手戳着太阳穴绕圈圈的表情包,心里猛然产生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把它打印下来拍到六幺的脑门上。

    偏偏眼前的人对此毫无自觉,甚至还兴奋地在伤口上戳戳碰碰,向白知溪展示道:“你看,我肯定是遇到了很危险的事才伤成这样的,昏迷前还生怕自己不记得你,特意刻上你的名字来提醒自己。”

    “我们肯定是特别要好的朋友!”

    有没有可能,其实是特别要命的敌人呢?

    随着六幺的触碰,伤口被刺激到,鲜血便再次顺着肌肉纹理哗哗流淌,恐怖意味直接拉满。

    白知溪感觉自己快要晕倒了。

    他本来是不晕血的,但被这人的谜之动作一冲击,瞬间就觉得自己孱弱无比,各种意义上的。

    看着六幺那双亮晶晶还在等待回答的眼瞳,白知溪轻轻呼出一口气,不着痕迹地用脚踹了踹路边的小石子用来泄愤,才抬起头假笑道:

    “对啊对啊,当然啦,我们的确是最好的朋友。”

    也不知道这人失忆怎么搞得跟失智一样,幼稚得仿佛倒退回了小朋友的水平。

    白知溪抬手挡住了这人冲上来想要拥抱的动作,颤抖着指尖帮他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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