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色的薄唇浅浅勾着,明明生得一副好皮相,说出来的话却总是不正经,轻轻松松就能惹的人心绪万千。
比如此刻,洛轻的心就像是被某种极细极软的东西挠了挠。
游戏输掉的羞恼似乎被某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掩盖了,密密麻麻地攻占着他的感官,冲得耳垂发烫心也跳得飞快。
很反常的现象。惹得他茫然地一捏耳朵,开始很认真地思考自己是不是坏掉了。
“......”
片刻后发现探究无果,于是洛轻伸出手决定先给这个罪魁祸首来上一拳。
得到满意的痛击音效后,他才眯起眼哼了一声,冷酷吐槽:“兄弟,你好油哦。”
垂下的手却又下意识地在自己胸口乱蹦的地方揉了揉。
真的好奇怪。
他这是要变异了吗?
郁致大概也是被这突然降临的惩罚机制搞懵了,被击中后好半晌才捂着肩胛骨皱起了眉,一脸的不可置信。
谁知还没缓过劲来,这个木头的无情语录便又从耳边传来,心口上不由得再次被扎了一刀。
他当即气笑,深吸一口气挑眉坐直,沉沉的眼神对上了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小木头神经,想看看到底又是哪条线出了问题。
“看什么看,”洛轻双手环胸:“你很不服吗哥们儿?”
他将还在播放鬼畜音乐的设备丢了过去,抬抬下巴:“真A从来都是靠实力说话,你有本事就试试,过了我甘拜下风。”
郁致难言地看着他,几乎想要撬开这人脑瓜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他叹了口气,心想我要你甘拜下风干什么,甘拜下风了就能当我......
算了,说不通的。
郁致伸手,认命地拿起了游戏机,开始和屏幕上圆滚滚的蛋亲密接触。
他操纵着蛋往前一一躲开洛轻刚刚试出来的几个陷阱,又用余光看了眼为了旁观而快要缩进自己怀里的人,在心底又叹了口气。
至少不是全无好处。
这么想着,他就理所当然地展臂一揽将人捞了进来,忽视某人疑惑的抗争,严肃解释:“你老在旁边乱晃影响我操作,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
又伸手在毛茸茸的头顶上压了压:“嘘,我要开始了。”
有理有据,逻辑严密。
洛轻闻言果然不再挪动,安静贴好,屏息凝神地盯着屏幕等他操作。
......
营地另一侧,赵百框手里啃得正香的西瓜啪地一声掉了下来。
他愣愣地看着不远处相拥在怀几乎是缠绕在一起的两个人,瞳孔震动,许久后才猛地抹了把脸镇静下来。
ber,这都不避着点人了吗?
他背后三个队友可全都在呢!
看着自家威风凛凛的队长就这么乖乖待在另一个人的怀里,这对于赵百框而言实在是个不小的冲击。他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但还是决定誓死维护偶像的小秘密,准备献上自己宽阔的后背帮他们挡一挡。
谁知左脚刚往侧边迈了一步,背后就传来了洛暇音笑眯眯的声音。
“百框?你这是在干啥呢?”
赵百框心霎时沉入了谷底,他深深吸了口气转过身,发现担忧的三个队友不知何时早已站在了他的身后,笑意盈盈地注视着他。
营地灯光昏黄,提心吊胆之时却发现三个最惧怕的目标已然出现在了你的背后......
似乎还在密切关注着你......
“!”
这不亚于看鬼片被贴脸的程度。
他当即就是一哆嗦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庞练摇摇头,对洛暇音说道:“啊,我们好像吓到他了。”
“啊?”洛暇音无辜地耸耸肩:“我只是发现似乎又有新成员了比较激动嘛。”
赵百框心跳剧烈,茫然地看着他们,完全不在状况内。
白知溪叹了口气,上前几步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主动解释道:“我们只是发现了点东西,想要找你聊一聊,别怕。”
赵百框松了口气,下意识点点头,反应过来后却又猛然摇摇头。
黑灯瞎火的能发现什么东西?
偏偏是和他有关的?
还要找他聊一聊?
接收完毕白知溪的话后,他的警觉心瞬间上升到了高点。
不对劲,这个话题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哎呀,”洛暇音实在受不了这磨磨唧唧的一出,当即上来对着赵百框肩膀也是一掌:“是有趣的话题,又不是什么,咱朋友之间还不能聊聊了?瞧你警惕的那样儿。”
她朝白知溪和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