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文件?”郁致状似疑惑地想了片刻,才不确定道:“我好像确实在洗澡前给自己的工作账号上传输了一个药理系社团的通知文件。”
“难不成......”他惊讶地看向洛轻:“我手滑发给赵百框了?”
洛轻倒是被他说得愣了愣。
新加的人确实是会显示在列表上层,手滑倒也说得通。但,他直觉怎么就是不对呢?
洛轻狐疑地盯着人瞧。
但很快,他就在郁致认真注视的眼神中败下阵来,懒得再深究,便索性将那些无端的猜测都丢到了一旁不再关注。
算了算了,这也恰恰证明这俩人没背着自己有小秘密,兄弟心机不心机的随他去吧。
反正也不会害自己。
他摸了摸已经吹干的头发,接过郁致递来的发圈高高兴兴给人在后脑勺上扎了个小啾啾,成功被萌了一大跳,又吹嘘了一会儿自己的手艺就欢欢喜喜地洗澡去了。
......
郁致脸上的笑在洛轻踏入浴室的那刻彻底消失。
他将通讯器拿在手里,解锁后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对面发来的一排排难掩震惊的问好和感叹号。
面不改色屈指将记录划到底,最新一条消息是赵百框小心翼翼递出的“是发错了吗”的台阶。
郁致轻轻嗤笑一声,将前额垂下来遮挡住了视线的发丝反手拨到了脑后。
自从察觉了自己的心意后,他便更加无可救药地产生了排外感。
讨厌一切突然出现在洛轻身边的人,讨厌一切黏着追着分走洛轻注意力的人,更讨厌动不动就和洛轻勾肩搭背以好哥们自称的家伙。
他们凭什么。
自己这个从襁褓里就认识,亲密了整整十七年的竹马都没有时时刻刻和洛轻搂着,那些人又凭什么?
就算这中间他不得以消失了一年,洛轻身边最贴近的位置也只能是他的。
郁致压着眉,嘴角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垂下眼想了想便屈指在通讯器上敲下了几行字:
“抱歉,刚刚手滑,确实是发错了。”
“现在已经超时了,无法撤回。”
“实在抱歉,但现在看来......可能要赵同学帮我保密了,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