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
暇音早就隐隐约约有预感这次的队伍里会多一个人,眼下看见郁致印证了猜想自然是欣喜不已,便连忙清了清嗓子道:“没,刚刚就是发现洛轻体温好像有点不正常,我们关心了两句,给他现场贴了个凉贴而已。”

    她看了眼郁致,又看了眼一边突然变得安静耳朵却一直不见降温的某人,脑中忽地灵光一闪,在心里嘶了一声。

    不会吧......老娘暗中观望了这么多年的cp终于要开花结果了吗?

    洛轻那傻小子终于要开窍了?

    哦哟~

    那得帮啊!

    她再次不动声色地朝郁致瞟了瞟,果然发现了对方面上一闪而过的担心。下一秒,关切的询问便如期而至:

    “是又发烧了吗?严不严重?”

    洛轻手放在桌底下不自在地揪了揪裤子,闻言心虚得更厉害了。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个什么劲,但一想起自己发热的罪魁祸首其实是那些黏黏糊糊没个正形的表情包,也的确不好意思坦白。

    他抿唇犹豫了一会儿,刚准备开口解释就被笑眯眯的洛暇音打断了:“哎呀,不严重不严重,也应该不是发烧。”

    “刚刚还好好上着课呢,这小子不知道干啥突然把通讯器扔了,吓了我们一跳,回头就看见他这副模样,脸红耳朵也红的,还以为又生病了,百框就找了个凉贴给他弄上了。”

    她拍了拍一旁在郁致来后略显局促的赵百框,又转头向白知溪寻求认同:“是不是?”

    两人隐约觉得有些奇怪,但也配合地点了点头。

    洛暇音满意一笑,看向郁致:“现在想想,估计是这小子在通讯器上捣鼓某个游戏通关不了气红温了吧?”

    “是吧洛轻?姐姐没猜错吧?”

    这话一出,郁致哪里还会不明白。他原本有些死寂的心湖又像是被重新投入了宝石,再次掀起了亮闪闪的波澜,下意识朝洛轻看去。

    洛轻那边正懵着,他并没有搞明白洛暇音这细致入微的还原案发现场是想干什么,只是在听到问话后本能地抬头准备回答,却刚好撞进了郁致的眼底。

    靠。

    看他做什么。

    洛轻突然有些心慌,只得在心底暗自吐槽。

    这有什么的,刚刚上课他到底是在打游戏还是在和某人聊天,这个叫郁致的人不是最清楚吗?

    虽然洛暇音那边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给了个完美的台阶可以下,但偏偏郁致这个凶手就在现场啊。他要当着这人的面撒谎吗?

    可他也是真的不想承认自己被那几张卖萌撒娇的表情包打败的事实。

    洛轻咬着嘴里的肉纠结了好一会儿,看着白知溪和赵百框疑惑的表情,心中作为队长的中二之魂突然冒头,一点点地再次占据了上风。

    他下定决心,于是刻意地别开眼睛认下了台阶:“是,那个游戏太难了,作者好坑,我过不去所以破防了。”

    话音刚落,洛轻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很模糊的轻笑。

    音色低沉却极有辨识度,闭着眼睛都知道是郁致。

    这个狗。

    洛轻心中愤愤,但也挑个角度暗暗瞪他一眼。

    一旁的白知溪和赵百框很快便被这句话转移了注意力,不再关注发不发热的事,反而对他口中那个极其阴险狡诈的游戏开始感兴趣起来。

    两人好奇打探一番,问了问玩法后便商量着一人搞个安装包之后再一起玩。

    见他们讨论得热烈,郁致垂下眼轻轻笑了一声。

    虽然不知道暇音姐那边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但也没关系,他起码顺着摸清了一些东西。

    至少,他终于看到了某棵木头发芽开花的迹象。

    算得上是天大的好事了。

    郁致眼底暗光一闪而过,弯唇加入了他们的闲聊:

    “这个游戏既然那么好玩的话,也带上我一个吧。”

    他的目光直直看向了洛轻,眼中尽是彼此才懂的促狭:“好吗?洛队长?”

    ......

    洛暇音看着那边的暗流涌动,翘着嘴角拿着牛奶深藏功与名地靠在了椅背上。

    虽然不知道这俩发生了什么,但洛轻前后拢共就那么几个动作,闭着眼睛猜都能知道肯定是这俩人私底下说了什么......

    唉,管他呢,反正她已经尽可能地还原了事实原本的样子,俩人爱拉扯就让他们拉去吧。

    最好多整点,她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