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的东西你要学,我做的东西你也要做,而且还一定要比我更出彩更好!”
“滑翔机,书法,拳击......”
“这些就算了,我勉强可以理解为一个Alpha想要拥有的撩妹硬技能,那机甲组装呢?您为什么每个星期都要横跨校区来参加机甲组装?”他不可置信地缓慢摇头:“您一个搞科研学药理的,做什么非要来和我比赛拧螺丝......”
在洛轻没看到的地方,郁致的笑容越来越凝固。
但他丝毫没注意,甚至越说越来劲,痛心疾首道:“这种行为搁现在来说就是雄竞啊!”
“我跟学姐说两句话,都不用回头就知道你一定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并且将在下一秒横插一脚。”
“我十五岁办个生日宴会,你直接穿了一整套bulingbuling的高定过来,虽然确实很好看,但那不是重点......”
“重点是,兄弟你难道没发现,那段时间你为了搞雄竞,都累瘦了吗?”
郁致彻底笑不出来了。
他看着洛轻,声音有些颤抖:“你......我......”
好半晌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这类的事情还有很多,”洛轻摆摆手,当他是词穷了,大度道:“是不是很惊讶我居然都发现了?那是因为我很在意你嘛,你都不知道我为了维护这段岌岌可危的友情到底付出了多少。”
郁致也就是在比赛的时候好胜心重了点,平常对他还是很好很好的。
洛轻还不至于因为这些就跟他绝交。
只是将某人心机雄竞的形象深深刻入了脑海罢了。
他全说出来后顿觉通体舒畅,见郁致还在愣神,以为是自己太过尖锐的言语戳伤了他,便抬臂一拦,好哥们似的拍了拍他的肩,大度道:“你真是的,喜欢人家学姐干嘛不主动追啊,你这硬件条件多好,成功几率多大,非要跟我竞,说出来兄弟也好帮你呀。”
闻言,郁致终于回过了神来,他转脸,开始用一种极为幽深的目光盯着洛轻瞧,如有实质,像是想要将他看出一个洞来以窥得内里。
这会轮到洛轻不自然了,他摸了摸脸,有些莫名:“怎,怎么了?”
哈。
郁致简直要被这人活生生气笑。
他也实在不明白,在自己视角下青涩懵懂的情窦初开,怎么落到这位少爷的嘴里就成了这副模样。
学姐学姐,这么多年了他不也还是记得那个学姐!
洛轻这小子是木头做的吗?
他盯着对方白嫩嫩的脸蛋看了又看,牙关紧咬,心想着要不去他爹的干脆直接表白算了,又被自己的理智硬生生拽了回来。
算了,他跟这个不开窍的小傻子计较什么。
但消气归消气,该占的便宜还是得占,想到自己经年错付的心血,郁致就更加不客气了,直接抬手一把掐住了洛轻的脸蛋,完成了自己想做很久的事。
他凑近洛轻,微微眯起了眼:“小没良心的。”
“谁告诉你我就是单纯想要跟你雄竞的?”
“你自己说说,滑翔机故障是谁救的你?书法比赛当天忘带证件又是谁给你送的......”
“我陪你组装那个破机甲,拧螺丝到手上长一堆水泡,你能好得那么快去比赛,也不想想是谁深夜给你上的药?”
“还学姐呢,那么多年了还惦记人家,当时好几个蠢货Alpha在背后乱传你们的谣言,还是我去解决的人......”
洛轻歪头看着他,渐渐懵了,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突然抓住了重点:“所以当年那些青春期乱造黄谣的垃圾是你揍的啊!”
郁致皱眉,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洛轻大笑出声,摇头叉腰叹息:“我就说后来我去揍人的时候,领头那小子干嘛突然对我呐喊,说是同样的人为什么要揍两遍!”
“原来是你啊!”
他用肩撞撞郁致:“太有默契了兄弟!”
郁致:......
他再次生气地捏住洛轻的脸:“你到底会不会抓重点......”
“哎呦疼疼疼,你放手!”洛轻龇牙咧嘴拍他:“俩大A这样子不像话你知道吗?”
......
暖黄色的壁灯下,两道身影靠在一起,叽叽喳喳直到深夜。
仿佛从未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