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干脆利落地当胸一脚踹回了原位。
肉/体砸在地面发出闷响声,闵四瞬间没了力气狡辩,捂着伤处哀嚎起来。
“闭嘴,傻缺。”洛轻收回腿,近乎怜悯地看着地上的法盲:“买卖人口是违法的。”
“罪加一等。”
他又看向明显还在发抖的女孩:“刚刚的事我已经录下来了,一会儿会在通讯器上传送给你。”
“你拿着,不管是用来起诉还是自保都行。”
女孩憋着眼泪点头,重复又机械地说着谢谢。
刚刚临场反应的那几下估计已经是这个女孩的极限了,一直到此刻,她的腿似乎还是软的,不停发着抖,但她还是勉力地站立着,抿着嘴角想要维持体面。
洛轻最见不得人哭,看她这个样子,有些担心:“你......家里的事,能处理好吗?”
他虽然在宽松有爱的环境下长大,但身在这个圈子里,对那些豪门的破烂事也不是没有耳闻。
女孩对上他透亮的眼眸,不知为何慢慢冷静下来。她深吸了口气,再开口时嗓音带着股绝决又坚韧的味道:“能的,我能处理好的。”
她说的很认真。
洛轻也点点头,勉强放下心来。
瞧着这小姑娘刚刚那一连串求生的举动,也不是个只知道绝望不懂反抗的,刚刚挠人那几下就挠得很漂亮很管用,非常厉害。
可惜身在那样一个家庭。
他思考片刻,忽地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西装外套:“这个不用还了,放你那,衣服内侧绣了我专属的名字还有编号,口袋里也放了名片,你到时候说不定有用得上的地方。”
必要时搬出洛家压一压换个安宁还是可以的。
他洛轻管下了的事,那群人可没胆子再叫嚣。
女孩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霎时间惊讶的表情很明显。
至少在见过了至亲之人背叛的她,并不理解眼前的少年为什么对一个萍水相逢救下的人那么好,甚至连家里的名头都可以搬出来给她用。
他就不怕自己借机威胁、迫害什么吗?
难道真的只是出于一种乐观的英雄主义?
洛轻明显没关注身旁女孩千回百转的心思,他捏着耳垂警告似地盯着地上求饶的闵老四,半晌,忽地想起什么,又伸手指了指衣服内侧的口袋,再开口时语气突兀地多了几分不自然:“那什么,里面我放了个胸针,得麻烦你帮我拿出来一下,那个我得带走。”
姑娘一愣,连忙给他递过去。
“得了,”洛轻扬了扬下巴:“短时间内这人渣是不敢找你麻烦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正好我待的时间也够了,一会儿去跟里边的长辈说一声就走,你要是害怕我可以顺路送你一程。”
......
眼见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匍匐在地上大气不敢喘的闵四才终于抬起了头,原本被惊惧痛苦填满的眼睛里此时溢满了狠毒。
他好歹也是个Alpha,像今天这样被还没自己大的小崽子提着衣领教训还是头一遭,说不愤怒是假的。
偏偏以洛家在皇室那边的地位,他还真不敢随便对洛轻做什么。
但明着不行,暗着就......
他玩过的花样可比那群还没成年的学院小崽子多多了。
闵四抹了把脸上的灰尘,却带动了身体上的擦伤,让他忍不住痛骂出声。但没等他骂骂咧咧站起身来,花园却瞬间被一种强大的信息素笼罩了。
浓郁的沉香味袭击了这片空间,带着不可抗拒的压迫感沉沉向闵四裹挟而去,瞬间便将人的膝盖压弯,让本就没站定的闵四再次跪倒在了地上,沁凉的气息似乎顺着他的血液而上,一点点渗进了骨骼和内脏,带着冷冽的刮刺感,痛不欲生。
“我艹***,”他哀嚎出声,身体却抵抗不了来自灵魂深处最赤裸的恐惧感,颤如筛糠,抖抖瑟瑟蜷缩成一团。
比起洛轻动用精神力的尖锐疼痛,这种简单直接的臣服感与羞辱感明显更折磨人,刻在天性和骨子里的兽性决定了这群Alpha根本无法在信息素级别完全碾压自己的人面前挺直腰板,只能遵从生理的下意识反应,没有任何脸面地跪伏在别人脚下。
洛轻向来不喜欢用信息素压制别人,他比起这种明显羞辱人的方式,更崇尚于武力以及精神力的攻击。
但郁致就不一样了。
视线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双黑色的皮鞋,在清脆的叩击声里优雅踩过满地狼藉,停在了他的脸前。
下一刻,鞋尖便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缓慢而又轻蔑地挑起了闵四的下巴。让他那被汗水浸湿而模糊的视线被迫对上了一双眼睛。
寒凉,冷漠,无机质。
冰冷的眼神下是彻彻底底地将他看作一个死物,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