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麻烦你不要乱造谣，我和陈状是对门，一起长大，关系没好到你说的那种程度。”
徐黎萱维持着“没事儿我都懂”的表情，却没再吭声。
陈状看着他一脸淡漠的样子，突如其来的烦躁占据了心头。
“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这些猜测，还有下次，我会报告老师。”
说着，他扫了一眼其他人，转身出了食堂。
整个下午两人再没说一句话。
食堂里的事很快飞满了整个年级，六班的人却很识相地没提。
“我没想到她会在食堂这样说……”放学路上陈状打破僵局。
“没事，我不太在乎。”
“……”
陈状人生中哄的第一个男生，现在板着一张脸说他不在乎。
“我说那些话不是为了撇清关系，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只是为了不让你受伤害”这句话他没有任何立场出口。
“我明白。”钟源的脸色没有变化，“你已经扒着我家门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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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陈状做了一个梦。
水声。
哗哗的水声从远处传来，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陈状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站在淋浴间的门口。
白色瓷砖上凝结着水珠，地面湿漉漉的，空气里弥漫着洗发水薄荷味的香气。
透过氤氲的水汽，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隔间里。
钟源。
他背对着门口，凸出的肩胛像两片未完全展开的羽翼，随着洗头的动作微微耸动。
水从他的发梢流下，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滑过腰际那两个浅浅的腰窝，把下方的白色浴巾氲出水渍。
陈状的喉咙发紧，他知道自己应该离开，但双脚像生了根，纹丝不动。
水汽愈浓，钟源的身影变得模糊又清晰，如同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偷看某个禁忌的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钟源关掉水龙头，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
他伸手去拿挂在墙上的眼镜，却因为镜片上的雾气而戴不上，只好无奈地笑了笑。
嘴角微微上扬，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接着，仿佛感应到了什么，钟源转过身来。
"陈状？"声音在潮湿的空间里产生轻微的回响。
陈状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淋浴间中央，距离钟源只有一步之遥。
水汽凝结在钟源的眼镜片上，形成一层白雾，但陈状仍能看清镜片后那双微微睁大的眼睛。
他的嘴唇因为热气而泛着的红润，微微张开。
"你怎么..."钟源的话没说完，陈状伸手摘掉了他的眼镜。
陈状的世界突然变得无比清晰。
钟源的眼睛失去镜片遮挡，被刚洗完澡的热气蒙上一层水雾。
一滴水从他的发梢掉落，沿着脸颊的轮廓，最终悬在下巴上，摇摇欲坠。
陈状着了魔似的伸手接住那滴水。在指尖碰到钟源下巴的瞬间，两人同时僵了一下。
钟源的皮肤比他想象的更热，灼得他指尖发烫。
"我..."陈状想说点什么，但所有的词汇都在脑海中蒸发殆尽。
他的视线无法控制地下移，落在钟源的嘴唇上。
他莫名想用舌尖去湿润那道浅红。
钟源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因为他轻轻倒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得明显。
陈状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发水的清凉，掺杂着独属于他的气息。
他们的距离近到陈状能看清钟源锁骨上的一颗小痣，近到能听见对方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梦模糊而无厘头，他们站在了钟源家的浴室，钟源换上了圆领T恤和短裤。
水珠从钟源的鬓角滑落，沿着脖颈的曲线，消失在领口以下看不见的地方。
陈状的目光追随着那颗水珠，想象它继续向下的路径...
"你想做什么？"钟源轻声问，声音里没有害怕，只有某种隐秘的期待。
陈状抬头，发现钟源正注视着他，眼神里酝酿着翻涌的情绪。
那不再是学校里克制的、冷静的钟源，而是小巷里那个双眼通红，呼吸急促的钟源。
水珠从天花板上滴落，砸在陈状的肩膀上，凉得他一激灵。
但其他部分却越来越滚烫。
啧。
他低下眼睫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钟源的唇。
对方竟然揪住他的衣领，迫使他低下头。
呼吸交融的刹那，陈状醒了。
9月的晚上真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