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空气里的芳香气味更加浓烈。
甜甜将鲜花摆放在地毯拼成了一个大花束,举起相机先单独拍了张,转头叫人过来合照时,夏萤正在拆那几个快递。
一箱最大的快递是林琳寄来的新品服装,她的品牌在网络上曝光率非常高,客户群体广泛,圈里也有不少艺人都在穿。
“甜甜,你看一下我后面哪天比较空?”
甜甜翻出工作安排表扫了一眼,“周六我们有一天休息。”
夏萤点头,“你记得给相机充好电,周六我们找个地方把这几套衣服拍了。”
这一年多几乎都是如此,林琳那边出了新款寄来,夏萤便上身为其做宣传,双方之间从不计较利益,更多的是相辅相成。
“好。”
推开装衣服的箱子,夏萤接着拆其他快递,都是朋友们寄来的礼物,姜瑞甚至还留了封手写信。
姜瑞毕业后签了一家编剧公司,正跟组在北京拍戏,巧的是,组里的女主角是与夏萤合作上部戏的谢菲前辈。
那部戏之后,夏萤与谢菲成了朋友,这次过生日,谢菲也回了一份礼物,是她从法国度假带回的一条黄色碎花裙,颜色调和得非常干净。
除此之外,还有一份隆重的奢侈品袋未拆。
“姐,这个…不拆吗?”甜甜见她不为所动,提了一嘴。
“迟早要还,不拆,你帮我收起来。”
甜甜没再多话,拎起爱马仕包装袋先塞进了衣柜,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忙完这阵,夏萤进浴室洗澡后,甜甜将一天的照片素材修完,编辑文案发布了一条微博。
另一边,陈见苏正在桌前敲大四毕业设计的脚本,手机提示音响了一声,过了许久,才拿来扫了眼。
他的摄影微博账号屏蔽了接受消息,只能收到特别关心发布微博的提示。
上一次收到提示,还在五月。
那段时间,他忙着拍摄参赛的微电影,夏萤在多地辗转宣传她的新戏,两人之间未曾有过一次联系,各自忙碌,记挂在心。
可终究,还是陈见苏一厢情愿。
他往前试探的一步,得到的回应却是划清界限,也看清了这段本就牵强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他不愿放手。
李游远走高飞后,夏萤毫无征兆地删了自己,将工作与人际关系分得清清楚楚,是他不甘心以戛然而止的局面收场,贪心地求一份本就不属于他的感情。
陈见苏始终没有点进提示,像今夜早早退场回来休息一样,左滑隐蔽了这条动态提醒,用遗忘替代纠缠,还她最初的坚持。
那就割席干净,他受够了第三人视角,也无法再回归到朋友的状态。
八月初,姜瑞结束北京的剧组工作,迎来短暂休假,赶在雷暴降临之前到了苏州。
夏萤听说姜瑞来了,换下戏服后,满场找她的影子,结果人就在监视器后审阅片子。
不知道是不是补光灯照得眼花,不明不暗的灯光下,夏萤看见梁邺搂着姜瑞肩膀在说话,亲密程度早就超脱正常师兄妹关系,更像是一对刚公开恋情的情侣。
不知震惊了多久,姜瑞终于看见人群后的夏萤,她贴着梁邺耳朵说了一句话,随后起身朝脸色沉重的人走来。
“你这副表情不会是要对我兴师问罪吧?”姜瑞开着玩笑逗她。
夏萤哪里有资格兴师问罪姜瑞?甚至在发现这段关系的第一刻,乱糟糟的内心就产生了不应有的负罪感,更为自己那点可以顺理成章的心思感到可耻。
“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声音有些颤抖,分不清是激动,还是震惊。
总之,不能平息。
“你休息的车在哪?请我喝杯饮料?”
夏萤带着姜瑞上了保姆车,吩咐甜甜先去了别处。
没有旁人在,姜瑞才大胆开口,“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原先不是喜欢师弟吗?怎么现在和师兄在一起了?移情别恋真快啊!”
姜瑞先被自己逗笑,拧开柚子茶喝了一口,在夏萤沉默的目光里,继续坦白,“还记得去年我帮你捎生日礼物送给师弟吗?就是那次,我终于跟他表白,不过他很干脆地拒绝了我,也没有收我的礼物。当时我心里很难堪,师弟还安慰不是我不够好,是他一直有喜欢的人,然后收了你的礼物。”
夏萤一阵心慌意乱,立刻垂下了头,不敢直视姜瑞的眼睛。
“你不敢看我,是因为你那个时候就知道师弟喜欢的人是你?”
夏萤立刻抬头反驳,“我没有!”
姜瑞看她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较真地问,“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是说你和梁邺的事吗?别扯到我身上。”她别开脸去,抿着唇。
姜瑞长叹一声,语气轻柔,“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