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妻不可欺
陈见苏心内已经有了确切答案。

    酒喝完了,一滴都倒不出来。

    夏萤准备扔了,转头看见冷不丁出现的陈见苏,他接过空酒瓶随意捏扁扔进垃圾桶,口气寻常地问她,“要不要喝水?”

    的确有些嗓子发涩,她点头,静静看着陈见苏走去长桌边倒了半杯热水,又将一旁的矿泉水兑了些进去,握在手里试了下温度才端来递给夏萤。

    一口气喝了半杯下肚,仅有的不顺也消失殆尽。

    夏萤恢复轻松之色,忙不迭掏出手机跟陈见苏分享,“不知道王奕程那个王八羔子得罪了谁,你看见八卦头条没?启曜公关手段太牛,半天不到全清理干净,但还好我截了图。”她绘声绘色,举着手机里的截图,大快人心道:“不管是谁干的,都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我这一年来真被他害惨,天天搞什么深情专一人设,背地里都说我不识好歹。现在东窗事发,都知道他这个人烂透了。不过我不关心他私德如何。我只知道,这个烂黄瓜以后再没脸来我眼前转了!”

    看见她脸上呈现彻底放心的笑容,陈见苏觉得自己熬了两个大夜的目的达到。

    舒心的笑声里,陈见苏状似不在意地问她,“除了他,还有谁骚扰你?”

    “像他这样死缠烂打的没有了。”夏萤收笑摇头,喝了口水说:“其他追我的人都挺有礼貌,不过我以不想谈恋爱的理…”她突然顿了一下,神色很快恢复正常,“借口拒绝他们后,世界清净了许多。”

    一段话里有两个细节令人心一揪,不过陈见苏更关心的是借口的真实性,随口一问,“为什么不想谈恋爱?”

    她咕噜咕噜喝光水,双腿从沙发上放下,边穿拖鞋边说:“没意思。我现在看见男人就烦!”

    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我也烦?”

    “你是我姐妹,我烦你做什么?”她抬高望来,笑成傻瓜一样的脸已经做好被他冷眼奚落的准备。可是没有,他只是绷着脸不说话,似乎在考虑如何摆脱“姐妹”的标签。

    “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她起身对他诚实道:“我说的是那些对我别有居心的臭男人!反正我现在不想恋爱,我只想赚钱,目前已经还清我妈生前的费用利息,下面是替舅舅盘下那间门面房营生…”

    喋喋不休的话音里,陈见苏呼吸渐深,紧绷的神经被“别有居心”四个字拉扯。

    但严格意义上,陈见苏觉得自己配不上别有居心,他对夏萤完全是真心实意。

    所以,机会在前,任何看似深明大义的道理,都跟他没关系。

    陈见苏只知道,现在、此刻,如果一切都合理化。

    他一定会忍不住拽过她吻下去。

    夏萤叫他不明所以的眼神盯得有点头皮反麻,看去墙上时针走到十点的钟,赶紧推着一动不动的人离开房间。

    第二天,夏萤和甜甜跟陈见苏的车回了江城。

    榆林路红红火火,店铺前挂满灯笼、贴满福字对联,在视觉相对冷清的冬季,年味越来越浓。

    今年的除夕夜,夏朗的小家独自过年。

    夏萤第一次以长辈身份派发红包,夏荣拿了五千块压岁钱,高兴得就差跪地朝姐姐磕头。

    吃过年夜饭,夏萤在街道玩了会烟花,来来往往都是嬉闹的孩童,夏荣也加入其中玩得不亦乐乎。

    仙女棒自动灭掉后,夏萤抬头看了眼二楼未亮灯的房间。

    不知不觉,夏荣已经快要小学毕业,她不再合适与正在窜高的男孩同住一间屋。

    大年初三,天气出奇的好。

    陈见苏下午才带着周子尧来接夏家姐弟,两个屁孩坐在后排玩iPad游戏,前方两人不受干扰地聊天。

    结束剧组节后的安排话题,陈见苏忽然接到谢悦可电话。

    不知道打过来什么事,但陈见苏隐约觉得有麻烦,故意扔在一边的储物格里不接。

    夏萤看了眼,提醒他,“怎么不接谢悦可电话?”

    “不用管他。”

    “哦。”夏萤没在意。

    直到过了会,陈见苏电话又自动挂断一次,紧接轮到夏萤手机响了。

    她掏出来一看,是谢悦可,想也没想接通,“喂,你老是打电话,有急事?”

    电话里的人反应半天,“你跟苏苏在一起?”

    等陈见苏听到谢悦可的声音已经为时已晚,只好插进来一句清晰的话,“按免提。”

    “靠!苏苏!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在开车。”陈见苏回复的语气里稍有不耐烦。

    “开车妨碍接我电话?”谢悦可不太爽快的口吻,“不对,又没在拍戏,你们俩怎么在一起?”

    夏萤比不知如何回答的陈见苏快许多,“我们去庙会啊,你不知道吗?”

    “庙会?”谢悦可一无所知,顿时炮轰乱炸,“什么庙会?我怎么不知道?为什么你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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