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咄逼人
险覆盖。

    如今,期限将至,银行也冻结了资产,生产线被勒令停产,一夜之间失去所有经济来源,也包括李游下学期出国的学费。

    现金流断裂,李家夫妇也不得不告知李游实情,这两日,他与父母虽住在家,却如浮萍漂泊,更度日如年。

    李明远甚至几度在他面前崩溃地抽自己耳光,可发生的事故无法逆转,若不能偿还高额赔款,下一步便将面临资产查封、破产清算,只凭借独有的核心技术,在失了信誉的情况下,无人脉无投资,这辈子都将再无翻身的机会。

    坏消息接踵而来,李游还未能从失去亲人的阴霾里完全走出,父母又告诉他家里即将破产的噩耗,而此时,他的女友却在被开着千万超跑,挥金如土的富二代猛烈追求。

    李游悲凉的心内只觉得造化弄人,更无法向夏萤道出今非昔比的家庭状况,他只是隐藏了心中的骄傲,不是没有虚荣心,更害怕他从未设想的后果。

    比如,葛冉曾在急诊门外提醒他的那句话。

    一个碌碌无为的普通人,何来资本去拴住纸醉金迷里蒸蒸日上的新星呢?

    纵使是一直以来都自命不凡的李游,也不能逃脱差距悬殊带来的危机感。

    “萤萤,我想你了。”

    酒店里,夏萤被李游压着,这一个多月以来,李游情绪低沉、心思敏感,夏萤也忙得轮轴转,两人都没心思沉沦此事,更从未真刀实枪上过阵。

    李游迫着心疼他的夏萤接受了自己,明明两人说得好好的,不能任性,还是不管不顾夏萤反抗。

    随着一声沉重的喘息叹出,无声的泪滑落夏萤眼角时,李游也凑近来吻她。

    夏萤一把推开了故意的人,然后赶紧下床进浴室冲洗。

    等清理干净出来,李游还一动未动靠在床头,双目毫无温情地盯着不远处的夏萤。

    “你是觉得我有错吗?”

    李游不否认,嗤笑一声反问,“有个富二代一直在追你,都夸张到向你求婚,你不仅从未向我提过,我还成了全校最后一个知道的人。我不丢脸吗?”

    她想提,但每次见到李游那副低落的状态,便觉得这些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事,甚至都不够格成为她真正的烦恼。

    “我跟他没什么,也从未答应过他约会,唯一被迫收下的鲜花也当着你的面散了,你还要我怎么做才能不这么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李游对这个字眼极为陌生,质问她的底气,“你隐瞒我就是对的?你明明可以选择告诉我来处理这个麻烦,可你的沉默却给了他得寸进尺的余地,蹬鼻子上脸羞辱我不是吗?”

    “你没有羞辱我吗?”夏萤强忍着泪意,一吐为快心里的委屈,“我顾忌你情绪,从不提负面消息,却成了你怪罪我的理由!我忙完拍摄一有空就陪着你散心,生怕你走不出爷爷去世的难过里,你却只看到我藏匿二心给别人机会。你无缘无故消失两天,我没怀疑你是不是有鬼,信了你真想我的鬼话。结果,你就是这么羞辱我?你故意弄进去是什么意思?像狗一样标记我是你的东西对吗?李游,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桩桩件件,都是夏萤忍在心中的苦楚,也成了剜在李游心头的刀子,他无法接受这些听着刺耳的话,更对疾言厉色的夏萤心生出驳斥的念头。

    “是你不自觉在可怜我,认为我脆弱到不堪一击,但事实上,我不需要你怜悯,我只需要你无条件的信任我,爱我!”

    这怎么能算可怜怜悯呢?夏萤完全是出于心疼,所以也一念之差下选择了体外,但不知李游是出于什么原因,突然转换的性格令她陌生且抗拒。

    “你还要我怎么爱你?”夏萤捡起地上完好无损的安全套砸去他咄咄逼人的脸上,“立马毁约加辍学,未婚先孕生个随你姓的孩子,够吗?”

    夏萤无心的自嘲,却是李游内心疯狂输出的私心,她越是表现出这副抵触至极的情绪,李游越是放不下心中的芥蒂,“萤萤,或许我当初就不该同意你签约,也许我们今天就不用讨论谁对谁错。”

    如果这场争吵势必要以夏萤的低头来平息,那她宁愿僵持下去,得见李游那副耿耿于怀的态度,失望的人捡起地上的衣服回了卫生间。

    再拉门出来,夏萤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房间。

    结束下午的专业课,无法处在众目睽睽下的夏萤回了小吃店,傍晚的街道水泄不通,介于天黑前的蓝调时刻,昏黄路灯在树荫里节节亮起,流淌下的光辉映衬在道路两旁。

    夏萤失落地走着,抬头看见药店时,进去买了盒紧急避孕药。

    拿药的阿姨见夏萤年纪不大,没有数落她贪图一时爽快,除了详细叮嘱了药该怎么吃,还多嘴关心了几句。

    “那些个男的只图自己爽快,谈恋爱虽然情难自禁,作为姑娘家也要顾好自己。如果不对乳胶过敏,有些东西也不能省,紧急避孕药吃多了伤身。”

    夏萤忍着难过说了句“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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