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安全距离,陈见苏也冷漠不少,“没有。”
换夏萤吓一跳,松开的手又扶上陈见苏的腰,生怕下一秒会翻车的紧张与恼怒,“你没有驾驶证开什么摩托车过来?”
“不是你说冷,叫我快点过来?”陈见苏都不想说,他现在穿着件短袖挡在前面已经快冻死了。
心虚的人瞬间泄了气,小心提醒他,“那你注意点啊,命可就一条,我们还有李游呢。”
陈见苏不再搭理她。
也许夏萤觉得自己过分,亮着霓虹的街景也欣赏不来了,附在臭脸的人耳边说起蓝眼泪的传说。
“……我室友肯定是去湖边诅咒她男朋友了。”
神神叨叨扰得陈见苏身上更冷了,还损夏萤,“所以你是求神拜佛进的江大?”
“死陈见苏,你什么意思?别以为我听不懂!”夏萤气得要命,吼在他耳边叫嚣,吓得陈见苏车头一摆。
转过脸去吓唬她,“你再吼一句,我马上翻车了!”
听见翻车二字,夏萤浑身一哆嗦,不管不顾抓紧了陈见苏的腰,躲在他身后怕得要命的口吻,“我害怕,你专心点啊,陈见苏!”
然而前排迎着冷风的陈见苏,注意力已经完全从前方的道路,不知不觉转移至紧绷的腰侧,不知道那双纤细的手哪来的这么大劲。
到了月栖精品酒店,夏萤撑在陈见苏肩头跳下车,脱下头盔还给他,又要来脱身上的冲锋衣。
空气里兀地响起一声轻微的喷嚏时,夏萤抬头看来,陈见苏两条被晒深的胳膊上起了层鸡皮疙瘩,这就算了,冷风灌进衣袖里时,她甚至还看见了一片红色擦痕。
“你胳膊怎么了?”夏萤立马上手捉住他的胳膊。
“一点擦伤。”不在意的人回答时也挣脱了那只微微出汗的手心,真没想到她坐车的一路上都在担惊受怕。
下午奔驰在巷子里的画面在眼前油然而生,夏萤忽然明白,“是不是跑在巷子里拍摄时蹭到了墙?”
陈见苏意识到她可能也在桥上时,立刻偏过头看来,曝光的广告牌灯箱下,夏萤恢复血色的脸紧绷着,一对流星眉也拢聚着散发愁绪,好似在替他受委屈。
“没事。”他也不否认,冲她提下巴,“你上去吧。”
“什么没事?”夏萤觉得他太马虎大意,敬业也不能忽视工伤,命令口吻,“我那有碘伏和创口贴,你在这等我。”
也不等他回应,转身跑进了酒店。
陈见苏应该一走了之,可他的冲锋衣还在夏萤身上,原地等了两分钟,她下来了。
冲锋衣往摩托车座一扔,夏萤掰开手里的几根碘伏棉棒,催一动不动望着她的陈见苏,“袖子撸上去。”见他磨蹭,甚至拔高了音量,“快啊!”
陈见苏卷着短袖撸上肩,黑白交界处的红痕触目惊心,夏萤明明下手轻了许多,然而伤口接触刺激时的痛感,还是透过神经抵达陈见苏抽动的五官。
夏萤抬头看他一眼,哄小孩似的,“忍一忍。”
如此近的距离,风里除了一股消毒液味,还有攀在夏萤发丝上的气息,熟悉的清果香扑来鼻尖,陈见苏脑子里想起酸甜的柚子,吞咽生津的喉咙时忽然没了耐心。
“行了。”他要抽走胳膊,却叫夏萤死死扒住,葱白的五指深陷在遍布青筋的小臂里,刚与柔的差异让人望着更口干舌燥。
“烦死了!别动!”夏萤讨厌他的不重视,还说这样最容易感染细菌,又说他不是洁癖吗?怎么能容忍伤口不处理?反正絮絮叨叨不给陈见苏见缝插针解释的机会。
他只是忙着开会没来及处理伤口,面对如此喋喋不休的夏萤,他一时间不知如何招架,偏过头去随她怎么折腾。
浅皮划伤消过毒后,再用防水材料简单包扎即可,所以陈见苏胳膊上瞬间多了一堆创口贴,虽然凌乱,却很安心。
“东西你带走吧,我室友那里都有。”剩余的消毒包扎医疗工具装进袋里,夏萤塞进了陈见苏刚套上的冲锋衣口袋。
又唠叨地叮嘱他,“你注意洗澡的时候,别碰到水了。”
一个晚上都在耳边和尚念经,陈见苏很不习惯她的关心,拉链拉到顶时敷衍地点了下头,便掉头回影视基地里的剧组公寓。
夏萤也转身回酒店,但踩上阶梯听见那阵轰鸣时,还是转过身朝远去的背影大喊,“陈见苏,你骑慢一点!”
等回了屋,罗倩倩后脚也进了屋,无事发生的轻松状态,叫担心了她一晚的人备受疑惑。
“你去哪了?”
“你去哪了?”罗倩倩才奇怪极了。
又说自己和男友已经和好了,就在那通电话结束后,她激动地哭着奔出酒店,去了令人幸福的蓝眼泪拍了段视频发给男友。
“那你…为什么关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