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吃个饭怎么吵起来了?”
得见夏萤这副气急败坏的样,抱着胸的陈见苏忽然释怀,还取烤肉夹帮夏萤夹牛肠,衔着冷笑说:“屁产生的部位恰好就在大肠,你这么爱吃多吃点。”
夏萤气坏了,筷子一丢起身离开桌,李游问她要去哪,也收到一句不耐烦。
“上厕所!”
人走后,李游踢了脚在对面吃着牛五花的陈见苏,“你把夏萤惹生气了。”
“她自找的。”
李游摇头心想,只能自己过会哄夏萤,又警告陈见苏,“等她回来,你不要再惹她了。”
陈见苏说恨不得绕着她走。
说到这里,李游沉默了几秒,眼睛递去厕所方向看了看,才转回来,“有件事情问你。”
突然正经八百,陈见苏也放下筷子,安静等李游开口。
“四月份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安静小区附近巷子救过一个差点被侵犯的女生?”
陈见苏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点头,似乎都不用去追溯月份,毕竟这种意外又不是天天能撞见。
“怎么了?”
李游果然没猜错。
虽然是半年前发生的事情,但他清楚记得陈见苏那天穿错了校服,在繁重的学业面前,李游也直到下午有人提醒,才发现胸口的学号牌写着陈见苏。
住在同一套出租屋,校服混在一块洗,连气味都一模一样,所以穿错校服是家常便饭,发现后谁都没着急换回。
后来到了晚自习放学,陈见苏胃痛去了医院挂水,直到李游临睡前都没回来。第二天才听他说躺医院里睡过了,差不多快凌晨三点赶回来,还说不知道把自己的学号牌丢哪了,有可能是医院,因为当时脱了校服盖身上。
但事实是,学号牌掉在了漆黑的暗巷里被夏萤捡到,所以才会发生两天后令李游捉摸不透的相遇。
夏萤找错人了,可夏萤说,即使没有那晚,一切也都不会改变。
所以,李游向他坦白,“那个人是夏萤。”
陈见苏愣了。
那晚的深巷伸手不见五指,但呼救与挣扎的动静异常清楚,也包括女孩得救后的呜咽害怕,制止途中,女孩跑了,他与行歹的人却发生打斗,黑暗中被袭击腰部,等追出巷子口,那人早跑不见了。
说起来,人没抓住,所以陈见苏跟谁都没提过,直到现在李游突然提及此事。
“还记得我掉的学号牌?”
陈见苏点头。
“夏萤说是她事后返回事发地捡到的。”李游终于说到重点,“她以为是我救的她,所以才来榆中找的我。”
“所以呢?”陈见苏还是不明白李游未脱口而出的那层含义。
“夏萤对我的好感始于巷子里那场见义勇为。”李游忽而有点难以启齿,“陈见苏,你介意我占领你的功劳吗?”
处于混沌中的陈见苏忽然明朗,目光一扫看见夏萤归来的身影,还未靠近就已接受到她的厌烦,有什么好介意的?
“你最好别告诉她是我。”
李游松了口气,心安理得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