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
陈祈颂似乎早料想到乔宁会抗拒。
他没再废话,从西服胸口的手巾袋中拎出一支钢笔,撕掉写好的三百五十万支票。
重新圈上几个零,变成了3.5亿。
在乔宁惊愕的目光中,他没再等待,抬手一拽,将乔宁圈进怀里,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嗓音沉得发哑,“我教过你的,陈家人都这样加价。”
乔宁被支票上的天文数字砸晕,懵然的目光没有拒绝。
陈祈颂一用力,微凉的软唇相触,软舌撬开贝齿,不留余地长驱直入。
乔宁的胸腔剧烈起伏,快要被榨干最后一丝空气。
乔宁的理智随着无法换气的呼吸飘远,残留的直觉告诉她:
好像有哪里不对。
或者说,哪里都不对。
至少她不应该在婚约后,在采访厅的后台,和陈祈颂激.吻。
在理智回来之前,大门不知被谁拉开。
天崩地裂般的闪光灯和快门键涌入,刺目的镁光灯如箭射入,占领昏昧空间中的每一寸黑暗。
陈祈颂终于放开她,任由她一边喘息一边惊呼着躲进他的怀里。
他安抚似的拍拍她的背,对着镜头挑衅一笑,“乔宁,新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