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
    江琉月顿了顿,眼睛眨巴眨巴,然后——

    扑进了傅行风的怀里!

    傅行风紧紧抱住小雪团子,发出欣喜地呼声,“哇!”

    妹妹竟然选了自己!

    耶呼!

    站在一旁不参与战局的乳娘和侍女小厮们见胜负已分,也松了口气,给他们看的也怪紧张的。

    “呜呜呜呜~~不可能!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屋内倏地穿来大哭声。

    众人看去,江琉昱坐在地上仰头大哭,看着伤心不已,江宁远见儿子嘴巴大张都能看到嗓子眼了,很没父爱的笑出声,但见眼泪大颗大颗顺着儿子小脸落下,江宁远还是起了良心将儿子抱起,“哭什么?”

    江宁远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儿子的眼泪。

    江琉昱见屋里这么多人,自觉是个男子汉,还是很要面子的,哭喊道:“今日的山楂糕太酸啦!”

    酸到心里去啦!

    “呜呜呜!”江琉昱觉得委屈又难过,他最喜欢妹妹了,妹妹最喜欢的竟然不是他!江琉昱趴在江宁远的肩头呜呜哭着。

    江宁远拍了拍江琉昱的背:“爹爹知道了,好了好了,不要哭了。”

    江宁远看向让江琉昱大哭的小家伙,只见江琉月懵懵地看着哭泣的哥哥,而傅行风蹲在地上有些手足无措。

    傅行风有些担心地叫了声:“阿昱。”

    江宁远冲傅行风安慰地笑笑,将江琉昱抱着放到榻上,江琉月摇摇晃晃地跟过来,趴在软榻旁边疑惑地看着仍在轻轻抽泣地哥哥,想要爬上软榻,奈何腿短够不上,哼哧哼哧地一条腿在地上踮着脚尖,另一条腿在软榻边跃跃欲试,小屁/股撅着往上使劲。

    江琉昱听见声音抬起头,看到费劲扒拉的江琉月,红着眼睛助她一臂之力,抓着江琉月半条爬上来的腿一使劲。

    江琉月成功登陆软榻!

    江琉月冲着江琉昱“嘿”一笑,江琉昱却不像以往回她一笑。

    江琉昱还在难过,见江琉月上来了,瘪了瘪嘴还想哭,将脑袋转了过去。

    突然,江琉昱背上一重,脖子一紧,两只白馒头似地小手出现在眼前,耳边湿哒哒的,还有股奶香味。

    江琉昱知道,是妹妹抱住了他,湿哒哒的是妹妹的口水,接着,江琉昱听到——

    “哥!”软乎乎的声音响起。

    江琉昱呆住了!

    江琉月见江琉昱不理她,又喊一声:“哥!”

    这一声响亮又清脆。

    江琉昱抓住江琉月的胳膊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怕碰倒她,含着两泡眼泪:“妹妹!”

    江琉月见江琉昱转过来,高兴了,满意了,“哥!哥!”

    江琉昱一把抱住江琉月“呜”地一声又哭了!

    这是开心的眼泪!这是甜蜜的眼泪!这是妹妹第一声叫哥哥的眼泪!

    江琉月疑惑,怎么哥哥又哭了,看向她爹,见她爹在笑,江琉月也笑。

    江琉月视线微移,看到也一脸喜色的傅行风。

    江琉月:(*^_^*)

    炎热的夏日过去,一场雨落下,梧桐苑满地落叶。

    今日是乞巧节。

    天色渐暗,梧桐苑中设了香案,案上摆着几盘果子,是刘娘子晌午便开始做的巧果。

    有荷花酥和芝麻叶子等不同样式的果子,这荷花酥的枣泥内馅成米字形,以油炸制,须得小火,期间需不断浇油促进花瓣展开,最终形成了盘中这般金黄酥脆的荷花造型,刘娘子还做了些红豆馅儿的。

    而芝麻叶子,需得先将白糖放在锅中熔为糖浆,然后和入面粉、芝麻,拌匀后摊在案上擀薄,晾凉后用刀切为长方块,再折为梭形面巧胚,入油炸至金黄,刚出锅的果子油亮金黄,上面缀着粒粒芝麻,诱人极了。

    江宁远将江琉月放在蒲团上,小家伙还不会跪,一个劲得哼唧想要站起来,江宁远无法,便让江琉月坐在蒲团上,手放在江琉月的后脑勺,轻轻地按了三下,江琉月的小脑袋顺着他的力道点了三下。

    江琉月的小脑袋晃来晃去,“啊!”弯着腰不舒服!

    江宁远将江琉月抱起,抚了抚女儿的后背:“好了好了,心意到了,咱们用膳去!”

    果子对孩子的诱惑总是诱人的,尤其是平时爹娘不让多吃的油炸果子。

    入座后,江琉昱先拿了一块荷花酥,但没放进自己的嘴里,小手向前伸,软软道:“阿娘先吃。”

    阮青华心中暖暖的,接过儿子的孝心,“阿昱给娘的荷花酥一定香甜得很!”

    江琉昱笑眯了眼,又拿了一块看向在旁边被爹爹喂米粥的妹妹,“妹妹能吃吗?”

    阮青华摸了摸江琉昱的小脸,“你可以给妹妹喂一口酥皮,只能一口哦。”

    江琉昱闻言,向江琉月投去同情的目光,妹妹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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