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祁讳三人离开，关上门口，导演敲了敲桌子，轻咳两声对制片人说道：
“试镜已经结束了，男一号定谁我不过问，不过，我说说我的看法吧。”
制片人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凌霄肃演技不差，刚才演得很不错。”导演说道：“虽然因为语言造成一些困扰，但也还行。”
“不过，祁讳更好，演技方面和凌霄肃不相上下，而且语言方面没有障碍。”
至于张若云，被他无视了。
制片人点了点头，这些他都能看得出来。
旋即，制片人看向编剧。
“别看我啊，我不懂演技”编剧两手一摊：
“不过，从编剧的角度看，对故事和角色理解最深的，当然是祁讳。”
张若云也被他无视了，小张来这里就是打酱油的。
制片人看向秋驰炫，她是女一号，和男一号之间有很多戏份。
她的意见，一定程度上可以作为参考。
“秋小姐，你觉得……”制片人问道。
然后……然后他就看到了面红耳赤，有些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秋驰炫。
秋驰炫身边，她的经纪人狠狠掐了一把她的大腿，没出息。
“呀……啊？什么？”秋驰炫吃痛反应过来，旋即有些懵懵的问道。
“……算了，当我没说。”制片人黑着脸，这女的沉迷男色呢。
不用问也知道她向着谁。
沉默半晌，制片人缓缓摇头：
“你们说的我都懂，但祁讳只是个新人，没有任何名气。”
用没有任何名气的新人来担任男一号，风险太大。
他并未针对祁讳，而是就事论事。
试镜之前，他对男一号的人选甚至都不会有任何动摇。
试镜之后，能让他产生动摇，已经很能说明祁讳的能力了。
“我再补充一点。”导演说道：
“祁讳虽然没有名气，但是他片酬不高，他省钱啊。”
“嗯？”闻言，制片人一愣，眼睛微微一亮。
“不仅省钱。”导演继续道：“而且，他懂韩语，对剧本的理解也很不错。”
“这两点会让我们拍起来很省时间。”
制片人摸出根红双喜默默点上。
省时……对剧组而言，省时就是省钱。
淡淡的烟雾缭绕间，制片人心中再度开始动摇。
第6章 打灰也没什么不好的
火凤凰酒店，吸烟区。
祁讳的利群烟分在师兄和师弟手上，三人一起吞吐着醇香的白烟。
利群这个烟，一个人抽只能叫利己，一群人抽才是利群。
“听说演第二个女主角的，是个港岛人。”凌霄肃分享自己知道的消息。
张若云一听顿时牙疼：“第一女主是韩国人，第二女主是港岛人？”
“一个讲韩语，一个讲粤语……能演下去吗？”
他刚才试戏都磕磕巴巴的。
“不只是语言。”祁讳说道：“剧本也是三种文字。”
简体中文，繁体中文，还有韩文。
就算想看剧本，想知道对方的台词，也不是那么容易。
闻言，张若云倒吸一口二手烟。
“现在知道我为啥不想演了吧？”凌霄肃深吸一口香烟。
这演起来要命啊！
光想想，他就急得想说陕西话。
祁讳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跟凌霄肃要了电话。
凌霄肃没有拒绝，把自己的电话给了祁讳，眼中多了几分满意。
这师弟不错，办事让人舒服。
如果祁讳拿到角色后要电话，那就有一分报恩的意味。
如果祁讳没拿到角色后要电话，那就多了一分巴结的意思。
不管结果如何，都有一分势利在里头，让人有点不舒服。
凌霄肃报出了自己的电话，顺便把QQ号也报出去了。
祁讳拿着自己的老式诺基亚，把两个号码全都记下来。
“师弟，你这手机有点老啊。”凌霄肃看了一眼，说道。
祁讳耸耸肩：“刚毕业，没办法。”
他这手机确实很老，老款诺基亚，老到连贪吃蛇都没有的那种。
而现在的手机，虽然还是功能机，但早已上线了QQ。
跟别的手机相比，祁讳的手机就像是上个时代的产品。
这时，摄影师推开吸烟区的玻璃门，有些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祁老师，制片人请你过去一趟。”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