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谢阿姨怎么说?是不是很开心呀,她有说约个时间和我妈妈见面吗?”傅嘉言有些急切地问道。
“没有,”谢闻书目视前方,认真走路,“妈妈暂时还不太想见傅阿姨,也不想让傅阿姨知道她在浽州。”
“?”
傅嘉言感到难以置信,下意识想问为什么,却在即将说出口的时候想到:为什么谢闻书和谢阿姨回来之后都是这样奇怪的态度,像是在逃避些什么……之前谢闻书说过不让自己把见到他的事告诉傅媛,这是他的意思还是谢阿姨的意思?应该是谢阿姨吧,感觉谢阿姨在躲着妈妈……
可是为什么呢,之前谢阿姨和妈妈明明是那么要好,但在搬家后却没有回过妈妈的任何一条短信和电话……
对,搬家。
“你们那年夏天到底为什么搬家啊?”傅嘉言思考完,偏头问谢闻书。
八厘米的身高差让傅嘉言微微仰头,他看到谢闻书勾了勾唇角,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只是因为妈妈工作上的事而已。”
两个强调词:“只是”“而已”,还有谢闻书故作轻松的态度。明明上次在医院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谢闻书直接岔开了话题,这次却直接回答了,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哥哥。”
傅嘉言站在原地不走了,他抄起手皱起眉,看着谢闻书。
“嗯?”谢闻书转身看他。
“你搪塞我。”傅嘉言一针见血道。
“不想告诉我的事你可以不告诉,但是你不可以随便找个理由打发我。”
心脏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捏住了,很难受。傅嘉言说不清自己现在是生气还是委屈,反正就是不舒服!
谢闻书愣了下,立刻道了歉,“对不起。”
傅嘉言扁了扁嘴巴。
“不好意思,以后不会这样了。”谢闻书抱歉道:“那年搬家的原因暂时不能告诉言言,以后再说可以吗?言言。”
谢闻书微小的神情都落在傅嘉言的眼睛里,不知怎的,傅嘉言从他的眉眼间看出一丝劳累,一闪而过,他很快恢复到平常温柔的样子。
“……”
算了。
“考试一天了,你也很累吧。”傅嘉言低声说:“我没有和你生气,我刚就是随便问问。我们走快点,你早点回去休息好吗?”
傅嘉言抬起头时,眼睛很诚恳地望着谢闻书。
谢闻书看着那双眼睛道:“好。”
两人照常在路口互道晚安分别。
平时几分钟就走完的路今天却变得很长,夜深了,周遭寂静,路上无人。一个人走在路上的谢闻书有些懊恼的情绪,像是把什么事情搞砸了一样。
回想从前,他好像从来没见过傅嘉言生气,而第一次见到言言生气居然是因为自己。
*
翌日。
谢闻书将用来讨好的一排果奶放在傅嘉言的桌子上。默默祈祷傅嘉言依然爱喝这个牌子。
由于谢闻书坐在最后一排,所以走进教室的时候是从后门进的。平常这个时间,同学们大多都坐在座位上各干各的,吃早餐的写作业的都有。今天教室里老实坐在座位上的却没几个人,怎么回事?
教室前面有嘈杂人声,谢闻书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大家都聚在前门不知道在看什么。
“看什么呢你们?”座位在前排但无法从前门挤进来于是从后门进来的周煜寒大声问。
“成绩单啊!”有人回答他。
“出成绩了!新转来的谢同学只比我们第一少一分。”
“第一还是傅同学!”
“我靠!”周煜寒凑过去一瞧,看到傅嘉言和谢闻书的名字一上一下,分数都是七开头,各科分数差不多相同,这一分是差在了物理上。
“第二第三名差了十分。感觉以后第一的宝座不再是傅同学的囊中之物了呢。”
“我昨天都没敢去问谢同学考得咋样,怕他不想说,没想到啊……”
“人家一看就是学霸好不好!”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周煜寒乐了,道:“哎哎哎,人家当事人在这里呢。”
众人默契地瞬间噤声,作鸟兽散。
“哈哈,谢同学你来了啊。”
谢闻书看大家为自己让出来一条路,扫了一眼成绩单,淡定地说了句早上好。
周煜寒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啊兄弟,考这么好。”
谢闻书颔首,笑着道了声谢。
上课前的小插曲很快过去,一次考试而已,大家只有出成绩的时候会沸腾。
课前消失的傅嘉言在快要上课的时候才回来,谢闻书不好再找他说话,只能把话留到下课。
没想到一下课,傅嘉言先转过了身,他把双手都放在谢闻书的课桌上,眼睛很是闪亮地说:“哥哥你好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