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宋煦和札玥挨在一起用一对耳机看电影，她们的作业比余小尤早写完，呆着还没走就是在等余小尤。
听到动静，宋煦摘下耳机，“小尤写完了？”
札玥也看过来，用眼神询问。
“对，写完了。”余小尤笑嘻嘻道：“谢谢你们陪着我。”
“不用客气。”宋煦道：“那我就收拾东西回家了。明天咱们学校见。”
“好，学校见。”
傅嘉言和他们道别，背着书包去医院，这次他走到住院部楼下的时候就放缓了脚步，看到昏黄路灯下的长椅上坐着个人。
疑心自己看错了，傅嘉言轻声道：“哥哥？”
“在呢。”谢闻书抬眼看过来，“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坐着？”傅嘉言双手勾着书包带子，往前走了几步。
谢闻书笑着站起来，“下来吹吹风，顺便等你。上去吗？”
“好。”
钟若兰仰躺在病床上看电视，傅嘉言朝她挥了下手，她并没有感知到。
谢闻书带着他坐在窗边，桌子上摆了几份卷子，上面都有傅嘉言的笔迹，应该是谢闻书从那堆资料里挑出来的。
“问言言几道题。”谢闻书说。
傅嘉言刚放下书包，闻言有点兴奋，什么？谢闻书问他题？天啦，小时候可都只有傅嘉言问谢闻书的份。
“什么题，我看看。”傅嘉言矜持地说。
“几道物理题。”谢闻书抽出那几张卷子给傅嘉言看。
…………
给谢闻书讲题比给余小尤讲题简单多了，傅嘉言只要说几个点谢闻书瞬间就能领悟到他想表达的意思。
两个人坐在一起，几道题讲解得很快。
傅嘉言颇有成就感。
谢闻书又拿起一叠资料翻了翻，边翻边看傅嘉言，看上去欲言又止。
“怎么了？”傅嘉言问。
谢闻书说：“言言这些年有写过字帖吗？”
“当然写过了，学校里每学期都发字帖的。”傅嘉言回答。
“是吗。”谢闻书笑起来，笑意漫上眼睛，“感觉言言的字体和小学时相比完全没有变。”
傅嘉言的字，说不上难看，就是非常方，且看上去是一笔一划仔细写出来的，给人一种认真写了但写出来就这样的感觉。
就很像小学生。
“……”傅嘉言后知后觉感到自己被内涵了，“你说我字丑？”
谢闻书扬起眉毛，很无辜的样子，“我没说吧。”
傅嘉言盯着他不说话。
谢闻书双手做投降状，“真的没有，挺好看的，很工整。”
“你写几个字让我看看。”
谢闻书拿起一张卷子，在姓名栏上方写下自己的名字，很快递给傅嘉言。
“……”
上方是谢闻书的名字，下方是傅嘉言的名字。
好鲜明的对比，傅嘉言横着一张卷子看了半天，腹诽谢闻书的字为什么这么好看，他吃了多少打印机？默默把那张卷子推到一边。
“我明天晚上回来，白天学校要检查作业，我要去学校。”傅嘉言重新背上书包，“你好好看资料，不会的题圈起来，等我回来问我。”
“好的。”谢闻书点头，非常听话道。
傅嘉言很满意，冷酷地说了个晚安和拜拜。
*
距离学校开学还有半个月，接下来的时间里傅嘉言时常溜到医院，钟若兰醒时就和谢闻书一起陪着她，睡时就和谢闻书出去散步。
谢闻书的转学资料已经上交，浽州市一高的年级主任电话通知他周六去学校参加入学考试。
前一天晚上傅嘉言和谢闻书在微信上聊天：
-：考试加油[锦鲤]
-哥哥：放心。
-：你考试考一天的话，太姥姥怎么办？
-哥哥：请了一个临时护工。
-：我也可以去的。
-哥哥：言言在家里休息吧。
-：那我等你消息，你考完试告诉我。
-哥哥：好。
傅嘉言翻了个身，双手抱着手机打字。
-：年级主任很民主的，你可以告诉她你想转到七班，我就在理科七班。
-哥哥：一共有几个班呢？
-：一个年级24个，文科十个理科十四个。
-哥哥：知道了，很晚了，早点睡觉。
*
白主任神清气爽地走进教学楼一楼的数理化办公室，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喜悦。
简香君今天恰好值班，数理化办公室里除了她没别的老师，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