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后腿有点瘸,其他的不知道。”傅嘉言回答。
丁璇喂给三花一只猫条,给三花做了个简单检查,“腿需要包扎一下……这猫还有耳螨,其他没大碍。”
宋煦帮忙把三花装进了袋子里。
丁璇对傅嘉言笑了下,“那小猫我都带走喽,宋煦说会养一只,剩下这三只小奶猫我会联系爱猫人士送养。大猫我带到旁边宠物医院治治耳朵,再绝育,可以吧?”
傅嘉言点点头,“费用……”
丁璇打断他,“我和宠物医院的老板认识,不花钱。回头小猫送养出去后,我让宋煦告诉你。大猫我看看它愿不愿意留在猫咖,你以后可以来看它。”
“好。”傅嘉言道:“谢谢姐姐。”
宋煦朝傅嘉言挥挥手,跟着表姐一起走了。傅嘉言停留在原地,微微仰头,看到天空边际橙红交加的大片晚霞。
万物都被笼罩在霞光之下,落日通红,即将西沉,夜晚就要降临了。
傅嘉言看了会天色,沿着弯弯绕绕的小路走出小花园,看到医院大门前行色匆匆的人群,他脚步顿了顿,往后面的住院部走去。
路灯已经亮起来了,飞蚊在灯下盘旋。住院部有个后门供人行走,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少,傅嘉言站在路灯下,目光从每个人身上掠过。
行人各色,有已至中年的穿着条纹衬衫的男人,有头发花白似是奶奶辈的女人,还有年轻的二三十岁的青年人。
片刻,傅嘉言敏锐地看到一个白色身影从余光里经过,瞳孔忽然扩大,傅嘉言的睫毛颤了颤。回过神来时,已经一个健步冲了过去。
是谢闻书,和上午一模一样的衣服,走路的背影也全然相同。
他大步走着,左手提了什么东西。
傅嘉言本想张口喊住他,但张开嘴后发现自己竟然没法发出声音。他紧张地吞咽唾液,和谢闻书只有一个手臂的距离时,傅嘉言一把抓住了谢闻书的上衣衣角。
夜风忽然吹过来,带着余热未消的暖意。
视野中,谢闻书缓缓回了头,额头的碎发有几簇被风吹得飘起,扬起的眉毛下是眼尾悠长的桃花眼。傅嘉言看到他颤动的瞳孔,高挺鼻梁下的薄唇微启,似是讶异。
傅嘉言听到他惊讶地说,“言言?”
眼前人五官清晰,眉目生动,绝不是梦境可以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