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所以清楚怎么样去跟他沟通是最有效率的。

    “青研哥,有更快速省事的方法,我们为什么不用呢?”

    许青研居然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从而忽视了这个是犯法的事情,他不是矫情的人,下了决定之后三下五除二地翻了过去。

    地面多少还是受到山底的盆水的影响,软塌塌的脚感,说不上来的奇怪,这种野路最难走了,全靠自己从杂草丛生中蹚出一条路。

    山里的雾气很稀薄,像一层流动的白纱,许青研机警地嗅到空气中弥漫的奇怪味道,很淡,让人不容易察觉。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许久,也不知是累的还是怎么回事,他眼前的一切开始有重影。

    许青研道:“这里有问题,赶紧回去。”

    他发现得太晚了,许镜清跟听不到他说话一样,继续往前走着。

    许青研着急去扯他到手,结果却穿透了他的身体。

    山雾瞬间变得浓厚隐去前面的身影,接下来他连两米外的景象都看不见。

    高度紧张下,许青研的耳朵异常灵敏,他朝着左侧的脚步声猛地转过去,只看见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又再次融入雾中。

    黏腻冰冷的视线依旧在注视着他。

    许镜清的情况应该是跟他一样的,他们是什么时候走散的?来不及细想,某种动物摩擦地面的声音就传过来。

    越来越近。

    他不能在原地坐以待毙,许清研努力调节自己的呼吸去改善内心此刻的不安,他没空去想许镜清此刻的安危,因为他会比自己安全。

    山路蜿蜒曲折,大雾让他失去方向,如果他死在这,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就在这紧张的状态下,他隐约听见抽泣声,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他以为自己在幻听了。

    在看见大树底下的人之前。

    少年穿着满是泥泞的校服,小腿被树枝捅穿,血的气味很明显在空气中传播,地面上的血渍颜色鲜红,他受伤时间并不久,靠在树干上,环抱着膝盖,把头深深地埋进去。

    少年肩膀轻微地颤抖,极力压抑的啜泣还是漏出几声。

    山里的野兽很多,如果没有人对他施以援手,他会被吃掉。

    按照李青研的性格他不会救的,他却在即将越过少年时脚步停顿了,少年抬头看身侧的男人,额头露出的伤疤像一道惊雷把许青研的心脏震碎。

    许青研不是犹豫自己要不要救他,而是想起那个女人的孩子。

    那年夏天,他从八岁送到爷爷家开始养之后就很少回家,放学放假多半是待在爷爷家里,要么就是跟许镜清混在一起。

    周末,他准备去跟许镜清约好的地址,所以早早地起来了,他爷爷在接通了一通电话之后就着急忙慌的带着他来到了医院。

    病床上躺着的是他的父亲挂着葡萄糖,他说不出来自己的心情,有爱,也有恨,恨让他表现得很冷淡,爱让他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医生说病历单上这个情况最少最起码出现了三四年,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就是睡着了。

    爷爷跟姜姨交谈了好一会,推门进来道:“青研我跟你姜姨还有事情要谈,你今天去带一下你弟弟吧。”

    许青研下意识地拒绝:“爷爷,辅导班今天讲课都是重点,我不方便。”

    姜姨穿得典雅端庄,哭红的眼睛又泛起泪光:“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爸爸他一直都希望你们兄弟二人能够好好相处,日后好好扶持,你就当是为了你爸爸。”

    一听这个话他彭的一下站起身,他还没做什么,女人踩着高跟鞋连连后退,他爷爷也是为难:“青研就算是爷爷拜托你,辅导班爷爷后面加钱让老师给你补回来。”

    “那我去打个电话跟老师说一下”许青研硬扯出一个笑,自从他把她宝贝儿子从楼梯上推下来之后,她带着她儿子躲自己就跟老鼠见到猫是一样的。

    今天居然把她儿子送上门?不害怕他会再对她儿子做什么?

    电话打通的那头,是他的好友许镜清,简单地说明了缘由。

    “真讨厌啊,青研哥,她明明什么都有了,还在这装可怜”许镜清不爽道:“要是我就会想办法,让车从她儿子身上碾过去,把他压碎。”

    许镜清比他小两岁,初一比初三的学业要松很多,为了约他的时间,提前了半个月,也期待了半个月。

    结果临时被放鸽子了,他心里当然不爽,自己也知道,但他不该说这样的话。

    “你在瞎说什么?”许青研呵斥道。

    “啊对对对,那是你亲弟弟,我怎么能跟他比呢。”

    通话的那头“砰”的一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摔到墙上,许清研没有哄人的心情:“你自己冷静好了我们再沟通。”

    “青研哥,我是心疼你!你凭什么要去接那个贱货的孩子?!许家的保姆呢?还是她享受着指使你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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