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伶
许多。

    而一旁的清荷听着哗哗啦啦的水流声,早已被臊红了面,就是想堵耳朵也来不及了。

    尽管她最后还是堵上了。

    解决完事儿,楼寅心情极佳,拴绳之际不禁吹起了轻快的哨曲儿。

    很快,口哨声戛然而止。

    楼寅想起方才这小伶一嗓门儿,让他错以为马车里莫名钻了个女人进来,连家伙势都险些扶歪了。还有他做起那娘们唧唧的样子干什么,撒个尿而已,大惊小怪。

    “怎么,爷撒尿你听不得,嫌弃?”见小伶松了耳,又磨磨蹭蹭地摇头,瞧见那发了红的面,他不禁唏了一声,“你不也是男人,没见过自个儿撒尿?难不成回回尿完,都得顶着个红脸蛋子从茅房出来。”

    一番打趣没让清荷臊得更厉害,却在心中反驳道:我当然不是男人了。

    “是你…突、突然在马车上……”

    嘤嘤嗡嗡跟蚊子似的声气传来,楼寅一嗤,一脚将用过的紫砂壶踢远了些,“照你的意思,爷尿急不该在车上拿壶尿,该学小儿尿裤.裆才是么。”

    清荷一噎,顿时被抵得哑口无言,只得将脑袋埋得更深了。

    见小伶缩头王八似的模样,楼寅眼角微眯,似笑非笑道:

    “小观音,你还真当自己是观音娘娘了,连毛都没长齐,竟敢管到爷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