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禾并没有直面回答,而是说:“改天去查监控不就知道了?”
但林意浓好似就是想要她的一个表态,还在追问:“舒禾,你是这样想我的吗?”
方舒禾不明白她为什么执着自己相信,“你不是想找回你的项链吗?”
林意浓张嘴想说什么,最后有些委屈道:“监控坏了。”
早不坏晚不坏,偏偏这个时候坏,很符合套路。
方舒禾琢磨着任务完成得差不多,“时候不早了,有什么事之后再说吧。”
察觉到自己的态度不是很好,她缓了缓语气,安慰道:“项链会找到的,不要担心。”
就这样过了几天,沈清许没有来学校,江柏安被揍到住了院。
倒是双方家长来学校见过面,两家人起初还能坐下来谈谈这件事,谁知半途场面失控,听说沈清许他那个看起来端庄的妈妈,突然发病疯了一样冲向江柏安的父母,恨不得从他们身上剜下块肉。
与此同时,流言越传越广,内容也更加离谱。
“所以啊,沈清许他妈妈原先是勾引江柏安的爸爸,后面被江柏安发现了,江柏安才去警告的沈清许。”
“顾亦森知道吧?之前一直揍沈清许的那个,听说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那乔寻暖呢?”
“乔寻暖她也是私生子,从小都没见过她爸,听说她妈妈被抛弃,后面郁郁寡欢去世了,现在她跟着她那混的小舅舅在暗地里收保护费!”
讨论声在不远处,愈发大声,其中夹杂着零星嘲讽,方舒禾坐在座位上在看书,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不知为何,她越听心里就越生气,怒气值即将达到顶峰时,身后突然传来椅子和地板剧烈摩擦的呲啦声。
她转过头,梁知言黑着一张脸站起身,面无表情道:“我要去解决他们。”
方舒禾表态,“说不过,我再去帮你,手段合法合规。”
梁知言像是得令了一样,眼神坚定道:“好。”
岑汀意用手拖着下巴,一副看戏许久的样子,问道:“你不是讨厌沈清许?”
“讨厌?我没有啊?”方舒禾想了想,除了发牢骚的时候念叨两句,其它时候还挺好的。
岑汀意愣了几秒,双眼质疑似有些不信,“那之前沈清许一来,你总是一言难尽的样子?”
“嘴上偶尔牢骚而已,没到那种地步。”
说完方舒禾后退靠着椅子,之前是因为任务触发连带着对沈清许态度不好,但任务之外,沈清许确实挺好的,人冷但是会默默干活造福全班。
她低头扫到桌面上的那些知识点,心中一阵感慨,重要的是还会无偿帮助同学学习。
方舒禾望向天花板,叹了口气,“他其实挺好的。”
话音刚落,不远处就传来梁知言阴恻恻的警告声。
“你们要是再胡说,我就像池骁那样,把你们的嘴撕烂!”
方舒禾转头看去,梁知言双手撑在桌面上背对着,围在那里的一群人对于他的突然出现,讶异噤声。
池骁原本在算数的脑袋听到话后抬起,“他装就装呗,为什么要带上我?”
方舒禾实话实说,“因为你的名字很管用。”
“管用那也不能坏我的名声啊。”
听出池骁不乐意,生怕这家伙生气,她又道:“这怎么能算是坏名声呢?他这是在用你的名字替天行道,这可是积功德。”
“替谁?沈清许?”池骁忽然冷下脸嗤笑一声,“我不缺他替我积的这点德。”
洗脑失败,但她一下子就发现了重点。
“难道是因为我说了‘沈清许’这三个字吗?”
池骁一噎,重重放下笔,“我怎么会对姓沈那个人羡慕嫉妒恨?”
“诶——”方舒禾无辜地举起双手,“我可没说啊。”
池骁眼见自己的小心思露出马脚,急吼吼说道:“你诈我?”
方舒禾在空中撇一撇手,安慰他:“没事的,不就是成绩好了点吗?”
“你们之间还是有共同之处的,都是帅的,但你不一样,你是狂野中带着一丝洒脱的痞帅。”
“真的假的?”池骁被夸得有些傲娇,扬起下巴故意说道:“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
上次?
方舒禾心虚低下眼,她一时间记不起来上次自己说了什么,立马说道:“上次是上次,可能是我心情不太好,说出来的话带上负面色彩,你这么大度肯定不会跟我计较的。”
“更何况你前天借初柠的错题本,上面不会的还是去问的沈清许,要真论起来,他还是你师父的师父,算还他了,你也不愿意欠他的吧?”
池骁欲反驳,但正巧此时元初柠回到座位,方舒禾立刻跟她解释起战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