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见到我的项链?”林意浓着急上前,“它对我来说很重要,求求你,如果见到它,可不可以跟我说?”
项链。
方舒禾捋了捋些许凌乱头发,她一点印象都没有,现在能记得林意浓穿的裙子是白色的,已经很厉害了。
梁知言适宜开口:“她需要休息了。”
“我——”林意浓被他的毋庸置疑弄得哑口无言,半晌低垂着眉眼,“对不起,打扰了,舒禾你好好休息。”
看着林意浓落荒而逃似的背影,方舒禾无声片刻偏头问道:“我好像也没说什么吧?”
梁知言把书包放好,手里捧着书,“你休息吧。”
方舒禾盯着他手里的书三秒,然后伸手把他的书盖上,“我还以为是你替我找借口。”
梁知言也不恼,默默将书挪远,“你躺下很多次了。”
“不行,我不能休息。”方舒禾突然振奋起来,伸出手去够他的书,“你的翻书声让我心慌,我也要学!”
梁知言:……
第二天一早,方舒禾迫不及待地就收拾好东西出院回家。
不过奇怪的是,居然是梁知言来接的她。
方舒禾左瞧右瞧都没看见方母的半点影子,于是问道:“怎么是你,你什么时候跟我妈的关系这么好了,我妈呢?”
“重吗?我来拿吧。”梁知言避重就轻,伸手就要接过她手中的包。
方舒禾掂了掂包的重量,避开他的手,目光看向周围,再次问道:“不用,我妈呢?”
梁知言只好收回手站直,盯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你饿了,我们先去吃东西。”
“你怎么这么奇怪?”方舒禾疑惑地看着他,“我说,我妈呢?”
梁知言眼看糊弄不过去,老实道:“阿姨今天没有空。”
“今天是周末,她不上班。”
他不说话紧记叮嘱,站在原地打算这样僵持着,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方舒禾歪头追着他的眼睛探,“你不说话,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梁知言被她看得没法子,磨蹭半天才说道:“有吧。”
简短的两个字之后是无尽的沉默,方舒禾等了半天,忍不住问道:“然后呢,不打算跟我说是什么事吗?”
“阿姨叫我不要说。”
“难道是什么惊喜吗?”
方舒禾虽然问了出口,但是根据昨天的情况,她知道这是不可能,事情大概率会朝着反方向发展。
想起昨晚激烈的争吵,梁知言双眸闪躲,艰难说道:“不是。”
“不是?”她的目光在梁知言的脸上游移,紧追着他飘忽的目光不放,“那为什么你不跟我说?”
“可能回去了就没事。”
方舒禾目光坚定,“我现在就要回去。”
听到她说要回去,梁知言再次劝道:“我们……还是逛逛吧。”
此提议一出就被她判为无效,方舒禾心里慌慌的,有些不得安宁,接着以最快的速度带着梁知言冲了回去。
回到小区楼梯,梁知言跟在方舒禾的后面,看她全然不顾自己气喘吁吁,两步并作一步冲上楼梯,忍不住出声道:“慢点。”
说完后在心里希望舒阿姨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
接近家门的时候,方舒禾听见声音,抬头发现有个神似乔寻暖的背影。
她停下试探性喊了声,“乔寻暖?”
乔寻暖闻声转过身,淡淡道:“岑汀意托我给你送东西。”
方舒禾看向她手上的那个文件袋,发现她手臂上有一大块淤青。
她拢了拢思绪,谢字还没说出口,又听见乔寻暖说道:“你们方家人都挺热情的。”
还没等方舒禾细想想其中的意思,就看见乔寻暖身后出现了个人。
“噢。”
方织遥头发散落在肩头,一身家居服双手环抱于胸,站在门口气定神闲地从高处俯看她。
“妹妹回来了。”
声音不算大,只持续短短几秒,却好像要在方舒禾的脑子钻出孔。
厌恶感从心头向全身蔓延,她面上不屑冷哼一声,手指借着拎包的动作将指甲深嵌进肉里。
方舒禾,你要冷静,脑子不要失智。
她深吸口气,强行按下心中不快,语气中充满明显的排斥和讨厌,“别这么叫我,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见到方舒禾被迫在外人面前保持友好的模样,方织遥细长的眼尾上挑地越发明显,“本来就是姐妹,怎么还叫不得?”
方舒禾的眸色愈发阴沉,咬唇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在再次对上她眼睛的那瞬间,理智瞬间瓦解。
狗屁剧本,狗屁主配角NP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