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禾疑惑,不敢回答,生怕碰到他心里的伤口。
突然间,他又补了一句,“但是早恋是不好的。”
方舒禾先是看了一眼他,然后又转了过去,实在没忍住问道:“你最近说话怎么这么奇怪?”
这话要说的话,也不是该对她说的。
“有吗?”梁知言目视前方,声音里有一丝不自然,他不想戳到她的伤心事。
“有啊。”
“你有纸吗?”梁知言转移话题,“我没有了。”
方舒禾顺着他目光看去,发现顾亦森蹲在地上抹眼泪,像个小屁孩一样,哭得稀里哗啦。
明明昨天还是阴郁疯批,现在就变软萌哭包,对她来说这冲击,不亚于婴儿跑得过四个轮。
她转过身去,把书包对着他,“最外层那里,你找一下。”
“我替他谢谢你。”梁知言拉开拉链,伸手进去摸索纸巾。
方舒禾侧过头,“哇,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好高级啊。”
等梁知言拉上拉链,方舒禾跟在他身后走到顾亦森面前。
“给你。”
顾亦森头也不抬,甚至埋得更低,哭着拒绝了梁知言的纸,“我不要!”
梁知言执拗塞过去,“给你。”
顾亦森边哭边擦,一把推开,“我说了,我不要!”
“我说了我不要,你没听见吗?”
梁知言把纸收了回来,“我听见了,我这次没有给,你也不能要。”
顾亦森抬头,满脸泪痕,愤愤道:“凭什么不给我!”说罢,一把抢过他的纸,自顾自地擦起来。
方舒禾死咬住唇,拼命压住向上的嘴角,实在不行了抬头四处看看风景,笑着欣赏起来。
看梁知言还不走,她下意识出声说道:“不可以在路上随便捡人回家。”
梁知言抬眸看向她,“我知道,但是你以前就是这样把我捡回去的。”
方舒禾满脸问号,她怎么不记得了。
“你两个要去哪儿?”顾亦森眼眶通红站起身,还在抽泣着,“我要跟你们一块。”
一秒,两秒,三秒,方舒禾憋不住问道:“你脑子哭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