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朋友吧?
我也没什么办法。
现在我们之间隔着的甚至都不是生活和成就了。
是时间。
烦死了,记得大学最后一年还疯狂努力,想成为能配得上她的朋友,结果毕业出来就很失败。当时一边烦躁,一边想着她那样的人,应该早在某个顶尖研究所里如鱼得水了吧——很嫉妒。
说来感觉很有意思,能设计出女娲那些条条框框的规则、精确到毫秒的流程——这种秩序井然到近乎偏执的系统,恐怕才是她真正会欣赏的对象。
我只是一个阴差阳错认识的朋友。
或许不是嫉妒。
算了。
朦胧中,维多利亚起身裙裾轻旋,像一朵盛放的红玫瑰。我望着杯中残余的酒液,感觉思考这些也没什么意义。
这个夜晚,不也很美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