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帮顺利就业的朋友都说,职业生涯里只有入职第一天和离职那天是真心快乐的,让我别对工作抱太大希望。
但我觉得,在飞船上好像…还不错?也可能是因为,正常的“工作”不会有那么多空闲时间?
总之,我早上七点准时摸到了第三区训练场。队长带我练了四个小时,中间有休息。她明显是掐着我的体能极限在安排进度,练完我感觉自己像被拆开重新组装了一下。
等等,这不就是免费的顶尖一对一私教课吗?又赚了。
训练里比较有意思的是“微重力环境适应性训练”。我被带进一个巨大的环形舱,地上铺着能产生磁场的特殊地板(队长是这么说的)。
启动后身体瞬间变轻,不是完全失重,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小心翼翼地托着,轻得让人不知所措。
但是,讲真的,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刚学会走路就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的猫。算了,猫都比我强,我选择躺平。
训练结束后,我是被辅助机器人架回宿舍的,我感觉我像是被人打了一顿。
队长一边走一边解释训练的用处,她说飞船有些区域和外部探测时会遇到低重力,所以必须学会在里面移动和操作工具。
我回到宿舍,挣扎着洗了个澡就直接挺尸了,饭也没吃。
哦,对,这个也得介绍一下,我们在飞船上是有通讯系统。我们需要什么,做个特定手势或者喊一声就行,能呼叫女娲的通讯分身“九尾”,然后直接说需求,挺方便的,就是让人感觉女娲无处不在。
我是晚上八点才清醒地,嗯,准确来说是队长来敲我门,我才醒得。
她说看到我中午没吃饭,问我要不要去吃晚餐,顺便认识一下队友。“总不能等到出任务时才互相知道名字。”她说得对,我就跟着队长去干饭了。
我们去的第四区,那里是类似于一个大型娱乐中心。我们直接进了一家叫“A43”的清吧——整个四区的店名都是编号,大概是为了管理方便?
一进去,就有个风情万种的大美女往队长身上挂。我还在纠结该不该喊“嫂子”的时候,队长已经轻巧地把维多利亚从身上“摘”了下来——真的是“摘”,动作干净利落。
维多利亚,一个神奇的女人。
被摘下来后五分钟内,她又试图对队长动手动脚四次。得知我是新队友后,立刻转移目标挂到了我身上。
然后尴尬的事发生了:维多利亚大概一米六八,队长一米七五,这很合理。
但在下只有一米六三。
没挂住。
生活,总是这样暴击我。
互相认识的过程,基本是i人被e人单方面玩弄的一个过程。
聊着聊着,队长随手一指,直接开始发布新任务,果然,有领导的聚会就是团建。
她说之后两周我先跟顾渊学飞船机械基础和维护,目标是等他检修时,我能递对工具、看懂基础数据就ok。
然后我眼睁睁地,顺着队长手指的方向,才看到那个不知什么时候“长”出来的男人。
真的,我不理解(现在也不能理解)。
他怎么做到的?
存在感这么低的?
和队长有五分像,明明是帅哥,但我居然一直没注意到他早就加入了对话。嗯,我真是一个不看脸的人啊。
顾渊是队长的哥哥,末世前是高级机械工程师。不用看样子,我现在就可以给出一个初级判断:沉默寡言、没有存在感的帅哥。
突然有点好奇,队长家里是不是常年保持一种寂静?
维多利亚自称“普通商人”,但看那气质,我直觉至少是个大家族继承人或者是白手起家一个大公司的老板——一种来自底层牛马的敏锐。
尽管队长说她醒来后就有点“颠颠的”,不太注意社交距离。看样子很热情,很平易近人,但是感觉,嗯,很奇怪,是牛马接触不到的人呢!
哦,对,维多利亚只是不太注意社交距离。她不是“嫂子”。
我们围坐在吧台旁,继续开始了某种团建。话题不知怎么拐到了“如果末世没来,你现在会在做什么”上。
队长说她还会在部队,末世前刚过28岁生日,想着能不能再升两级,她说自己还挺有进取心。
顾渊说他的生活没意思,就是“项目、图纸、出差”,以及顶住家里催婚的压力——“现在主要火力都集中在我这儿,给下面的弟弟妹妹挡枪。”队长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很好,不管本职工作多出色,婚姻状况永远能成为被批判的素材。
维多利亚翘着腿,眼睛因为回忆变得亮晶晶的——是金钱的形状。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