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骑士信条


    她怎么总能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横插一句就把人迷得神魂颠倒?

    眼前稍年长些的恋人笑得沉静,一双眼睛是拥有月亮的夜晚,微笑则是笼罩夜色的皎白轻纱。

    好看得要死,也温柔得要命。赫尔德感觉自己的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所以凭什么?她凭什么可以表现地这么得心应手?

    从这份恋情发展至此,似乎仅在最初始时惊讶了一下?

    明明是他先处心积虑地主动靠近,告白,亲吻,想念。

    可也是他先乱了阵脚,告白找不好时机,接吻不会换气,明里暗里地患得患失。

    只是一个亲吻就让他忘记呼吸,只是一封情书就哄得他忘却忧虑,只是一句话就叫他重新找回方向,只是一个笑容……

    就令他的心蜷缩成一团,想直接把狼尾巴放出来在她身上缠几圈。

    她居然还嫌不够,还在继续说着。

    “我想黑巡司的成员承认你为首领不只是因为你的魔导、言语、或是血脉天赋,因为你带给了他们勇气。实现自我价值也好,完成有意义的事也罢,你鼓舞了很多人迈出这一步。”阿辻翠道。

    “……”

    “而且在狩猎中,我通常把一时的空手而归划分为蛰伏与等待,是审时度势的一种。所以你不是追不到凶手,只是在等待下次出击的时机。”

    她在说这话时的眼神中透着笃定,好像她真是这样想,真是这样相信的。

    狼人青年猛地勾住对面椅子的两条椅腿,将她连人带椅地拖到面前。

    他往前凑,双腿夹住她并拢的膝盖,惹眼的笑容也贴近到占据她整个瞳孔,“可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能下定决心吗?”

    阿辻翠不假思索,“这很简单,因为你有勇气改变。”

    “确实,但我并不是一开始就是如此,我同样受到了另一个人的鼓舞。如果没有她,我或许会依旧为自己感到痛苦,对生活充满犹豫,或者对其他人的看法耿耿于怀。”赫尔德说着,只言片语中已流露出温柔的怀念。

    “我无法忘记她对我说的话,她让我按心意去做我想做的,告诉我就算没人喜欢我,我也得喜欢我自己,绝不能就此放弃自己的人生。”

    他的视线从未有一刻离开阿辻翠,就像滚烫又黏稠的蜜糖。

    阿辻翠似有所感,只是她依旧疑惑对方的态度,也诧异于他热切与期待的神情。

    “我很赞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有想要过的生活。或许有些想法很难达成,但至少每个人都拥有憧憬或是为此前行的权利,不论是Alpha、Beta还是Oga。”她沉吟着开口。

    “所以我认为福尔图那真是一座很棒的城市。她开明睿智也温柔包容,她相对平等,几乎给予了每个人机会,只看你是否愿意争取。”

    其他城市鲜少有让Oga接触管理事务的职位,通常只安排他们完成一些轻松简单,无关紧要的工作,就像是在用这哄骗一个一心想长大的孩子。

    而在福尔图那,无论是负责调查追捕的黑巡司,承担文务管理的灰昼司,还是医疗机构之一的白叶司中皆有很大一部分的关键职务由Oga担任。

    政务要职多是Alpha,象征力量的军队也确实只对Alpha与强健的Bate开放。

    可余下的Bate与Oga只要通过考核证明自己,也终于可以去到一个合适的部门发挥才能。

    这座城市的城主似乎格外开明,他相对公正地给予了所有人机会。

    这就是一种变革,哪怕只是一小步,哪怕很大部分人还在恼怒或是不解。

    阿辻翠认真地想。

    赫尔德却是怎么都没能想到。

    自己一贯心细的恋人在他如此明显的暗示下仍旧无动于衷,甚至毫无所觉地跑题到了分析城市的优点。

    福尔图那当然是最好的,这点毋庸置疑。

    但,啊真是的!

    是不是她不记得了?为什么会不记得啊?

    看来在月夜森林中艳遇狼人少年这类故事对于阿辻翠来说可不算“有点稀罕”,而是“见怪不怪”。

    她是不是还遇到过别的狼人?对,当然,她去过乌姆布拉,她当然见过。

    那么别的发情期的Oga,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家伙呢?

    她在恋情中表现出的这种应付裕如,难道是因为……曾经有过恋人?

    哈,这样似乎就能解释得通,包括在接吻时从容地换气。赫尔德掩藏起来的妒忌都快无处遁形了。

    他完全不在意阿辻翠后半段说的什么,被他当做宝藏的回忆在另一个当事人那儿似乎只是微小到忽略不计的事,这令他在失落之余感到气闷。

    可恶,与屠龙这种寥若晨星的经历相比也就罢了。

    要是她还记得旅行中遇到的其他艳遇对象,却唯独忘记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