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欢阿辻翠吗
是王城阿那托勒,谁能在完成领主任务后率先抵达,谁就是游戏的胜者。

    棋盘的十二条边,分别代表十一个领地和一个象征未知的荒野区域。地图上布满了不同类型的格子,代表城市、资源、要塞、商路等等。

    在奥格棋中,每个玩家扮演一位城市领主,拥有一套代表领地的棋子。除了骑士、外交官等通用棋外,每个领地都有一枚独特的英雄单位。

    比如塔丽萨城是海军上将,沃肯城是铸造大师,福尔图那城是刻印传人。

    “会玩吗?”赫尔德挑选出刻有幸运女神徽记的棋子。

    显然,在这场游戏中他依旧选择为福尔图那而战。

    阿辻翠扫了一眼棋盘,捡起了一枚无徽记棋子。

    这是冒险者的旗子。

    能力是狩猎与驯兽,没有固定的领地和英雄单位。出发点是荒野区域,但行进路线极度自由。

    赫尔德:“你选这个?冒险者开局很难玩的。”

    “这才有意思呢。”阿辻翠将棋子摆放到初始位置。

    玩家轮流行动,通过移动棋子和抽取手牌来占领格子,选择收集资源,建立要塞,攻击对手等多种行动。

    赫尔德下棋意外地很有规划性。却又和他这个人一样,喜欢直来直去,喜欢正面对决。

    他先占领了几个资源点,然后稳扎稳打地扩张领土。

    阿辻翠则天马行空。她的冒险者棋子像个真正的流浪者,在棋盘上四处游走。时而出现在赫尔德的后方,时而又跑到边缘地带。

    她似乎没有一定要取胜,只是随意地去往她想去的位置。

    “你这是什么打法?刚才那格你甚至可以攻击我。”赫尔德看着她占领了毫无意义的一格。

    “那么我要翻开我的手牌。”阿辻翠神秘地笑了笑。

    她翻开了倒扣在桌面上的卡片,一张龙灾牌。

    “我要将恶龙放在这里。接下来,你必须派你的骑士杀死恶龙,或是放弃这里的资源与道路,你要如何选择呢?领主大人。”

    赫尔德这才发现了问题,阿辻翠在棋盘的各个方位都有占据格。

    她将抽到的怪物手牌放置在这些格子里。

    这意味着他必须消耗更多棋子去处理兽潮,可一旦消耗棋子就一定会影响后续的商路与扩张。

    救命,她甚至在他领地的东南方向放了一条龙!

    赫尔德觉得“福尔图那”的棋途一片渺茫。

    “你是故意的!你没想赢,但也不让我赢!”他控诉。

    “还有一种方式,那就是与我合作。”阿辻翠用手支着下巴。

    赫尔德看着棋盘上的局势,“我找你合作,那你岂不就可以白白得到我的占领格了,这位怪物领主。”

    阿辻翠笑了笑,“这叫双赢。”

    “哪里赢了?我的领地被你的怪物包围了,这叫打劫!”

    “哈哈,但这样你可以通过我的商路。”阿辻翠指着棋盘,“看,如果我们合作,你就能到达王城了。”

    “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没有,只是顺势而为。这是生存之道。”

    “等等,你是第一次玩吧?”他迟疑着问。

    最后的结果是平局,无法决出胜负。

    赫尔德的领地庞大而稳固,阿辻翠则控制了大部分商路和资源点。

    “要再来一局吗?”阿辻翠觉得他并不服气。

    或许是在闹被新手打平的别扭,也可能是在为她下棋的跳脱常规而惊讶。

    “不了,雨停了。”赫尔德摇摇头,收拾了一下棋盘。

    “走,再带你去个地方!”

    赫尔德带她去了雀尾巷最高的屋顶,两人并肩坐下。

    从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福尔图那。一扇扇窗中烛火连成一片,远处的广场依旧灯火通明。

    “怎么样,漂亮吧!”青年侧过头,得意地笑起来,“这可是我的珍宝!”

    旅行者点了点头,“嗯,你家很容易被偷,但你的珍宝倒很不容易被偷走。”

    赫尔德听闻大笑起来,笑声在屋顶上回荡。

    他侧头看她,金色眼眸在夜色里明亮得惊人,“阿辻翠,这些天你开心吗?”

    被呼唤名字的家伙下意识回忆起来。

    莫名其妙的七日赌约,被迫早起的抱怨,巡逻时鸡飞狗跳,跳舞时针锋相对,下棋时斗智斗勇,还有此时此刻在屋顶上的宁静。

    她弯了弯嘴角。

    “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