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被逮捕了
的哈伦也在深呼吸。

    “哦,我们当然在。”赫尔德终于应声。可他的视线却越过史考特,遥遥望着其身后的位置。

    “遇到这种情况,黑巡司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但我们无法擅自越过福尔图那的边境线,对此我也只能深表无奈。”

    说完,他微勾了勾嘴角,不知在冲谁作出致意。

    然而,某个不解风情的家伙并没有回以这位老相识哪怕一个凶恶的眼神。她依旧沉迷于她冷漠邪气,凶煞逼人的劫匪人设。

    阿辻翠收了截锁链回来,把它拎在手里甩得哗哗作响,“我猜你身上不止龙血一样宝贝,所以你得把你的包和外套都留下。”

    “……”史考特咽了一下喉咙,“我、能否将我的外套留下。”

    阿辻翠忍不住嗤笑,“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你大概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我要碾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虫子一样轻而易举,你到底有什么资格与我谈条件。”

    她笑得肆行无忌,说的话狂妄至极。黑色锁链相互碰撞发出金属的声响,就像巨龙在用利爪撕裂地面。

    她危险,太危险了。

    她站在那儿却又像站在雪山之巅,像在发出响遏行云的咆哮。邪气,狂妄,目空一切。

    她像是一条恶龙。

    史考特感受到了死亡脚步的临近。他大梦初醒,“恶龙,你是恶龙!”

    “我当然就是恶龙。”阿辻翠道。

    “我们之前碰过面!不,我的意思是我们之前就有接触过,几年前我曾有幸代表福尔图那从您那儿收购过一些龙血,还有龙的鳞片!我是您的老主顾,尊敬的恶龙阁下。”

    史考特直冒冷汗,他想尽方法地攀着关系,他觉得自己甚至还不如那头垂死挣扎的野猪。

    在死亡的阴霾之下,他妄图以可怜的姿态唤起对方的怜悯,但恶龙可能根本没有恻隐之心。

    阿辻翠:“真可惜,我可对你没什么印象。”

    她的视线一直不由自主地飘向史考特身后的那群黑制服。说真的,当着这么多人抢劫的经历她也很少有。

    尤其是那个带头的烟鬼,他的双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视线灼热得像滚烫的熔浆。

    虽说对方在她的审美认知中靠前。但并不意味着她想在打劫的时候,被一个条子首领这样热切注视着。

    假如我真的这么干了,这小子一定会在我踏进福尔图那边界线的第一个瞬间就让我感受二进宫的滋味,不留情面的那种。

    想到这儿,阿辻翠选择继续尽心尽责地吓唬人。

    “看在你曾和我打过交道的分上,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说着,她松开了压制在史考特身上的重力。

    “现在你有三个选择。一,继续反抗被我干掉,二,给我龙血被我干掉,三,跑吧,拼命地跑,在我耐心耗尽之前回到那个对兔子而言最安全的地方。”

    史考特是个愚蠢却又有些聪明的家伙,他几乎是在恢复自由的刹那就做出了选择。

    他不顾仪态,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在最短的时间内回到了福尔图那的境内。

    “救、救命,救命啊!”史考特恐惧的上下牙都在打颤,“救救我,我被恶龙盯上了,我就要没命了,我就要死了!”

    他一点也不像之前那位矜重的商会官员了,他头发凌乱,神情狼狈,甚至变得有些疯癫。

    “喂,你不会以为你进了城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吧。”阿辻翠坏心眼地在他背后喊道。

    “黑巡司,黑巡司!你们快把我抓起来,把我关到你们总部去!”史考特激动地想抓住赫尔德的手,但对方移了一步让他只够到了后面的艾萨克。

    “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交代。”他像是在牢牢抓住救命稻草,“我明白了,不重要,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有命才是最重要的。”

    艾萨克抽搐了一下眼角。他强忍着笑意揉了揉鼻尖,“咳,好吧,那如你所愿。”

    ■

    史考特被黑巡司押回了福尔图那,阿辻翠打算找个地方享用她的猪肉盛宴。

    “喂,阿辻翠。”有个人打断了她。

    恶龙拽着捆住野猪的锁链不想回头,她不明白这个烟鬼为什么还呆在这。

    赫尔德:“你还想参加庆典吧。”

    “……”阿辻翠无奈,“什么?”

    “你过来,我没办法越线。”他吃准她会为此转身。

    阿辻翠觉得这小子简直是个难缠精,可为了能顺利在不久后参加六年一度的福尔图那庆典,她还是打算过去搞明白他的目的。

    这位福尔图那东区的条子头目似乎没有想找她麻烦的意图。

    他只是伸出了手,“这回我不得不表达感谢,你帮了大忙,恶龙女士。”

    他暗金色的眼眸中带着笑意,虽说乍一看还是有那么些凶。阿辻翠迟疑了一会儿,选择伸出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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