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树没了,反而能听到更清脆的鸟鸣。
一切安静祥和,如同他们刚来葛家村一样,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切都完全不一样了。
贺潋喝完最后一口豆浆,加布进来了。
“录音。”加布把手机放到桌子上,按了播放键。
“我承认,我是葛家村贩毒集团的组织者,运毒线路的计划者,制作毒品的参与者。”
“说!受害人李杰的死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先用掺杂了致瘾性药物的药品控制了李杰,进而以此威胁李杰父母,让他们成为我的帮凶。”
“那王细红呢?”
“我用了同样的方法。可是她不听话,儿子没了以后就失控了,于是我就用毒品控制了她,再后来害怕败露,直接找了绑匪杀了她。”
录音终结。
没人会来打扰贺潋和加布,昨天乱作一团的时候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因为有人替他们省了这个麻烦。
车子驶出葛家村,离开农村,沿途景观逐渐变化,人流逐渐增多。
走在江城大桥上的时候,已经深夜,来往的车子很少。
“喂,赵叔,嗯,回来了,今天刚回来。”
“没事,很安全。”
“我们两个人都很安全。”
“不辛苦,谢赵叔关心。”
电话挂断,贺潋拍了拍后座,让加布停车。
加布停车以后贺潋却没有马上下去,加布也没动。
“不问我为什么下去?”
“车上有晕车药。”
“我没晕车。”
“车上也有胃痛药。”
“我胃也不疼。”
“没什么要问的了?需不需要我提示你。比如说我为什么让姬慈夜里两点准时过去,为什么能准时救出来后来惨死的那个女人,为什么知道许箐身上发生的事,以及为什么我知道,却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都一个个越陷越深,最后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跟我无关。”
“我这样,你跟着我,不怕我也会这样对你?”贺潋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间,加布看不清他的神情。
“不怕。”
“那你可千万别后悔。”
“不会。”
车上没下来人,继续向前行驶,稳步进入霓虹闪烁的江城。
贺潋刚回来,祁斌就又拉他去喝酒,到了包厢门口,任祁斌怎么拉加布都不愿意进去。
“唉,看你把他给治的,要不要跟哥过几天,保证带你看不一样的世界!”
“不用,多谢。”
“切,古董一个!”
“这次你不是说有正事?”贺潋插了一句,扭身推开包厢门。
“对!我跟你说……”
“加布,进来!”
加布马上跟着贺潋身后进去了。
“我!”祁斌在包厢门口捶胸顿足。
“快进来!”
“我跟你说,你不在的这几天,万华医院出了个事儿。”
“在网上看到了一些。”
“网上?哼,网上净是假的,我跟你说点别人不跟你说的真话。”
“万华医院确实是死了一个年轻医生,不过不是猝死的,是被人给弄死的。”祁斌倒了一杯酒,说完喝了一口,神秘兮兮的看着贺潋。
“被谁?”
“还能有谁,好歹一条人命,还有谁能有这么大胆子?”
“沈余年?”
“就是他。”
“你怎么知道?”
“这你别管,我有我的人脉。”祁斌往后坐了坐。
“除了我以外,你还有朋友?”
“怎么说话呢?我怎么没有朋友了。”
“闷葫芦,你说,我有没有朋友。”
“不知道。”
“你!”祁斌被加布噎了一下,翻个白眼儿,低声骂了一句。
“到底怎么知道的?可靠不可靠?”
“绝对可靠!”
祁斌死活不说,贺潋不再逼他,拿起来桌子上的平板,随手点了几下。
加布看见他的动作,立刻起身要去洗手间。
“加布,坐下!”
不一会儿,几个身材壮硕,肌肉线条完美的年轻男人推门进来,站成一排,个个堪称童颜□□。
祁斌这人虽然军队世家,但是作为幺子,上面有大哥顶着,自然是纨绔浪荡,除了不干正事还是不干正事,长了一张比女人还艳丽的脸,怎么练都练不出来的干板儿身材,在床上偏偏喜欢要把壮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