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哪一部分?”
是死去那个女人的一部分信息。
“她男人是在运毒过程中袭击警察被击毙的,她长期被人用毒品控制,她儿子生下来就有毒瘾,死亡也是由毒瘾带来的并发症致使的器官衰竭造成的。”
加布没出声,贺潋就继续说。
“她闯进来不是葛大年放进来的,是我指使人把她救出来,然后用她诱使葛大年狗急跳墙,再派你抓住与葛大年对接的人。”贺潋的声音语调平平。
“你有什么想说的?”
其实这种事在金三角每天不知道发生多少起,加布司空见惯。但这些话从贺潋嘴里说出来,语调虽然平静,他总觉得贺潋其实苦涩难过的无以复加。
加布自从被贺潋捡回家以后,每天跟贺潋见很多面,但是似乎跟长大了的贺潋又素未谋面,因为留在他记忆深处的始终是十年前在金三角救下的贺潋。
加布觉得如今的贺潋太阴沉,总希望他回到原来属于他的生活,露出原属于他的微笑。
“这不是一部分。”这几乎是那个女人的全部信息。
“没错,不是一部分。”我就是骗了你,那个女人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你没能及时救下她的痛苦也是我造成的,我就是始作俑者。
贺潋扭过身子,影子完全拢住加布的影子,居高临下的一寸一寸的审视着加布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夜深了,该睡觉了。”加布动了动嘴唇。
贺潋没回应,伸手把披在身上的衣服挥到地上,抬起步子从他身边走过回了屋。
加布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伸手拾起来地上的衣服,轻轻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