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却一动不动。
等了一会儿,没有听见动静。
“宝贝儿,终于开窍了,过来啊。”
“有动静。”加布贴在门口,专心听着外面的动静。
房间没开灯,借着月光,只能看见加布的下半身,还穿着白天的衣服,两条腿细长笔挺,线条流畅,微微露出的脚踝是贺潋唯一能看到的皮肤,清冷的月光给它镀了一层银光,无暇纯洁。
又勾引人。
贺潋下了床,走到加布身后。
“我出去看看。”
“嗯。”
加布推门出去,一只手放在身后慢慢往客厅走过去。
刚才他听见外面大门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立刻起身闯入贺潋房间保证他的安全。
慢慢打开客厅的门,迅速闪到门后,还是没有动静。
来到庭院里,那棵石榴树枝丫繁茂,影子落在地面张牙舞爪,忽然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谁?出来!不然我开枪了!”加布双臂紧绷,虽然开枪绝非上策,但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界,他要不惜一切代价保住贺潋。
“哈哈哈哈哈,枪?来啊,打死我,打死我!!!”树上女人笑声癫狂,地上的石榴树树枝随着她的动作乱晃。
“下来!”加布还是举着枪。
女人摇晃的幅度更大,突然树枝断裂,她从树上掉落,发出一声痛呼之后没了声音。
庭院恢复寂静。
加布慢慢走出去,石榴树下一个瘦骨嶙峋,衣不蔽体的女人躺在地上,身上血迹斑斑,除了露出来的几道很深的旧伤口之外,新伤口都是石榴树尖锐的树枝划出来的。
加布举着枪对着她,抬脚踢了一下,女人平躺在地,脸色苍白,形似死人,丝毫没有刚才的歇斯底里。蹲下身子,把手伸到女人嘴唇上方,气息微弱,昏过去了。加布没有放松警惕,一寸一寸审视着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