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鼻音很重,这种声音加布没听过。
“是。”先回家吧,回只有他和贺潋的家。
车上贺潋接了一个电话。
“喂,赵叔。”
“喂,小潋么?今天刚回国?”
“是,今天刚回了老宅,太晚了没去打扰您。”贺潋清了清嗓子。
“嗯,时间不早了,你也好好休息休息。脖子后面的疤还疼么?”
“不疼了。”贺潋低着头,加布看不清他的表情。
“还是要注意一下。”
“谢谢赵叔。”
“那件事虽然不急,但也得提上议程了。”
“明白。”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车上恢复平静。
电话里的人是赵崇霄,贺潋的命就是他救的。
当时贺潋被绑到金三角,刚开始收到消息说要撕票,后来又收到消息要留他命,双方僵持不下,贺潋的命就先留着了。过了三天,是赵崇霄通知远在西北边境的贺潋舅舅朱滕派人去救,至于坤沙的消息来源,加布想应该那位有一些关系。
妹妹突发车祸,唯一的儿子被绑架差点撕票,这都是赵崇霄告诉朱滕的。
朱滕下令严查,奈何在势力盘根错节的京城,除了查出几个被收买顶罪的,他没查到一点真凶的信息。
天下不会平白无故掉馅饼。这个道理浅显,在波诡云谲的官场更是如此,
人人是操盘手,人人又都是盘中棋。
所以朱滕安葬好了自己妹妹,为了保住贺潋,他接受了赵崇霄的条件。
除了这件事以后,明眼人都知道是谁做的,但和贺一升没彻查,就说明是家事,自然也没人多管闲事。
除了赵崇霄。
当时赵崇霄和贺一升各为其主,贺一升稍逊一筹。
贺一升自然要寻找更大的靠山,他和沈家女沈琼杨结了婚。沈家祖上打过革命,立下赫赫战功,军队话语权和祁斌家不相上下。后来两人又生了贺步青,两家的连接更为牢固。
而贺潋被绑,就是在贺步青出生以后。
朱滕离开以后,贺潋就被赵崇霄安排到了国外,直到24岁才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