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宗主被骗得好苦
发来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和我说”

    …………

    “曲鼐”

    廉澈抿了抿嘴角

    “我们不是一路人”

    “廉浊隐你是不是有病?这他妈是什么话”

    “…………我讲真的,曲鼐,这些年你因为我受了你爹多少打,挨了多少骂,我就是个麻烦,你还没明白吗”

    “你抽哪门子风?搞半天就因为这个?”

    愤怒让曲鼐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强忍怒火,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廉浊隐…………我和你认识快十年了,你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不想让自己为难行吗,我就是自私,我觉得和你当朋友太累了”

    “你这个懦夫!老子把你当兄弟你他妈当老子是什么?啊!你说啊”

    “你就当真心喂了狗,咱俩一刀两断,你再也没我这个朋友”

    “你!”

    曲鼐气得说不出话,抬手用力扇了廉澈一巴掌,一声脆响,廉澈的脑袋偏到了一遍,脸颊瞬间红了一块清晰可见的掌印

    “我他妈真是瞎了眼”

    曲鼐扭头就走,一点点隐匿在夜色当中

    ………………

    大比颁奖式结束,廉澈刚出来,便碰上了个熟人

    “廉公子请留步,我们宗主有请”

    来人身着一袭素色缺胯袍,襟上绣着暗紫色牡丹纹;鬓发花白,蓄着山羊须;国字脸,一对三角吊梢眼

    这人是曲家的管事,姓姚,一些琐碎的事务都是他代曲宗主出面的

    廉澈一直都挺纳闷的,自己从来都没惹过曲鼐他爹,觉得自己也不算是什么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但曲鼐他爹就是不高兴曲鼐和他玩的好

    好些年前,有次宗门联训,他刚好和曲鼐分在一个宿舍,两个小孩在此之前快有半年没见了,好不容易碰上一回,难免话多了些,结果第一天晚上就被巡查的长老抓到他俩寝时讲话

    这事说大不大,照理他和曲鼐倒三天恭桶便算完了

    可曲宗主不知是从哪得来的消息,第二天一大早便派姚管事便从刀锋岭赶了过来,要求曲鼐换宿舍,联训结束回家后曲鼐还挨了二十戒鞭

    以前姚管事出面,不是带曲鼐走就是赶廉澈走,请他去见曲宗主还是第一次

    到了地方,姚管事并为同廉澈一起进门,而是伸了伸手

    “公子请进吧”

    廉澈推开房门,只见曲宗主端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端着茶盏,屋内正焚着香

    见廉澈来,他放下茶盏,廉澈和他对视了一眼———真真是张极威严的脸,即便不发一言也让人肃然起敬

    “问曲叔叔好”

    “廉公子真是年少有为啊”

    曲宗主不咸不淡地夸了一句,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曲叔叔谬赞了,晚辈不敢当”

    曲宗主扬了扬下巴,示意廉澈落座

    “…………不知曲叔叔今日找我来是为何”

    曲宗主并为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讲起了故事

    “三十年前修真界出了个绝世奇才,和你一样,九岁结丹,不过他不出六年就到了金丹期,世人皆道他是近百年来最有可能飞升的修士,他拜入当年第一剑宗的门下,后来当了长老,收了个徒弟,过了几年他夫人还给他生了个儿子,取名水清”

    说到这,曲宗主看了眼廉澈,过了好一会才继续道

    “一天夜里,他自杀了,死相极惨,灵丹被他自己生生剖出,右手的手筋也被自己用剑挑断,他刚满月的儿子和他徒弟下落不明,没过几日,他夫人也吞金自杀了”

    曲宗主重新端起茶盏,呷了一口

    这故事看样子是讲完了,但廉澈并不理解曲宗主和他讲这个的用意

    “晚辈愚钝,还请曲叔叔提点”

    曲宗主像是叹了口气,垂下眼,缓缓开口

    “廉澈,有本事未必是件好事,锋芒毕露只会害了你”

    “晚辈领教”

    他看着廉澈的脸,心里了然这所谓的“领教”不过是嘴上说说

    “你想干什么我管不着,也管不了,但我只想请你干一件事,麻烦你不要牵扯到曲鼐,离我儿子远点”

    虽然这些年曲宗主一直反对廉澈和曲鼐交友,但直觉挑明了说还是第一次

    未等廉澈拒绝,曲宗主又开口道

    “不要说什么不会,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你还是太年轻,所以你就当是为了曲鼐,请你离他远点”

    廉澈抿紧了嘴,沉默代替了他的回答

    他转身离去,并未向曲宗主道别

    曲宗主似乎没有在意廉澈的失礼,而是沉声朝廉澈道

    “廉澈,你和你父亲真的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