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实在是没了力气
曲凌峰一刀砍来,他下意识抬手去挡,未料剑直接被他从手中甩了出去
哨声吹响
“比试结束,曲凌峰胜”
沈溪长嘘一口气,内心叹道终于结束了
按流程,他待会还要再打两场,不过他实在是打不动了,干脆直接宣布弃权,回客栈好好休息休息
他刚出场没走两步路,视线就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
“这位公子请留步”
沈溪抬眼一看
眼前人长得和曲凌峰简直一模一样,宛如一个模子刻出开打一般,几乎可以说是中年的曲凌峰
“爹!你怎么来了?”
看来这位就是曲凌峰的父亲了
“我来看看你”
话毕,他扭头看向沈溪,神色有些复杂,嘴巴张开又闭上,看上去极是纠结
曲凌峰从未见过父亲这样过,难免有些奇怪,正打算问,他父亲终于开口了
“公子剑艺精湛,敢问师出何人”
又是这个问题,沈溪抽了抽嘴角,像以前那样答道
“不过是自己瞎练练,没人教,也谈不上精湛”
“公子谦虚了”
曲鼐垂下眼,又不说话了
沈溪见对方一直不吭声,以为没他事了,便开口告辞,可他刚抬脚,又被叫住了
“且慢”
“…………先生还要何事?
“不知…………不知公子为何处人”
这倒把沈溪问住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算哪里的,于是不吭声,沉默了好一阵
“公子不愿说也无妨,恕我失礼,还请公子莫怪”
曲鼐拍了拍曲凌峰的肩
“你自己先休息会,爹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了”
他离开赛场后,步子越来越快
一模一样的招式,他敢肯定这就是端山剑法,那人说没有人教,但曲鼐根本不信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
这就只能说明,那个人的剑就是廉澈教的,廉澈还活着
他要找姜朝月,现在就要告诉他这件事
………………
曲鼐气势汹汹地朝姜朝月的雅间奔去,猛地拉开门———几乎可以说是破门而入
他去别人房内本应提前告知,再不济,进门前也该敲敲门,他这么干着实有些不合礼数,不过曲鼐心里着急,哪还顾得上这些劳什子
“姜尘!浊隐他…………”
曲鼐话说到一半突然噤了声,痴愣愣地瞪大了眼,一动不动地定在门口
屋内人像是被吓了一跳,盯着门口的曲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岁月磨钝了少年曾经不可一世的锐气,变得让曲鼐想认却又不敢认
姜朝月正忙着筹备大比结束后的晚宴,此时并不在屋内,而曲鼐闯进来的突然,廉澈躲都来不及躲,二人直接打了个照面
“德启…………”
廉澈喊了声曲鼐的字,似是觉得不合适,于是又闭了嘴,沉默了好一阵
曲鼐红着眼朝廉澈奔去,一拳砸向廉澈的脸,然后死死揪住廉澈的衣领,拼命晃着
他有太多话要说了,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
好不容易从牙缝中挤出来一个字,又被泪水浇灭了声
………………
“曲鼐,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