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宗门根据自身能力,派出一到三个长老,为刚取到专属武器的小修士提供指导
冬训对门第、家世亦或是年龄并无要求,只要是刚取到武器的修士皆可参与
不过,尽管对年龄没有要求,参与者的年龄大多也不超过八岁
那些年纪稍大些才求到武器的修士,碍于颜面,拉不下脸和一群六七岁的小孩为伍,往往不来参加冬训
………………
“即来参加本届冬训,那便专心训练,训练期间不可交头接耳,不可偷奸耍滑,不可投机取巧,不可拉帮结派,不可仗家世欺人,不可欺凌弱小,不可…………”
廉澈在台下听这位长老讲了近半个时辰的“不可”,困得他脑袋一直小鸡啄米般点来点去,最后一脑袋直挺挺地撞向了前面的修士
廉澈吃痛,迷瞪瞪地睁开眼朝对方道歉
“啊,抱歉”
“没……没事”
面前这位小修士,单眼皮,眼角微微下垂,看起来没睡醒的样子,身着月牙白小袄,墨色的长发用红绳束在头顶,扎了小髻
廉澈朝他腰间看了一眼,并没看见那人的专武
他凑近仔细瞧了瞧那人衣服上的徽印,想辨别出这人是哪家的
盯着衣服看了半天,他把脑海里所有宗门徽印的图样都想了一遍
修剑的也好,修刀的也罢,就算是为几个为数不多的修乐的宗门,没一个宗门的徽印和眼前这个对得上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宗的?怎么没见你拿你的武器?”
廉澈一连串的问题像念咒一样抛过去
面前这位张张嘴,愣了一下
“我我我……我……我叫……叫姜……姜朝月”
“你怎么说话一顿一顿的”
“我我我我我……”
“谁在下面交头接耳!站出来!”
没等姜朝月“我”完,他们两个的交谈声便传到了台上长老的耳朵里
“第一天就违反纪令!你们两个,什么名字!哪个宗的,全去演武场罚跑!”
“……廉澈,端山廉氏”廉澈不情不愿地开了口
“姜……姜朝月,幽……幽河……姜、姜氏”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弟子领罚”
……………………
“诶诶,你还没说完呢,你专武呢,怎么没见你带”
“…………没、没有”
那人跟着廉澈跑了两圈,早就累得气喘吁吁,磕磕绊绊地回了廉澈一嘴
那长老也没说罚几圈,两个小孩也不敢擅自回去,于是两人一前一后围着演武场跑了十多圈
廉澈倒是还好,姜朝月可遭不住了,越跑越慢,开始还能回廉澈两句话,到最后只剩吭哧吭哧的喘气声
“话说朝月,你没专武来冬训干什么”
“朝月?”
“朝…………姜朝月?!”
廉澈见姜朝月好久不回话,连喘气声都听不到,扭头一看,吓得他大吼了一声姜朝月的名字
只见朝月兄脸着地,额头磕在地上流出一滩不小的血渍,一动不动的样子跟死人没区别
“姜朝月!!!”廉澈哭得满脸都是眼泪,背起姜朝月就跑
路人看到的场景是相当震撼
一个看起来不过六七岁的小孩背上背着一个满脸是血小孩,边哭边喊“谁来救救姜朝月”,见者无不侧目
这场闹剧最终由刚结束训讲的明轩长老制止
明轩长老就是让他们两个罚跑的那个
他一结束训讲就有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找他,说有弟子出事了,让他赶紧去看看
明轩长老一听,大惊失色,急忙飞到演武场,一到地方便看见这荒谬的一幕
“长老,姜朝月被我给害死了”廉澈一看到他就跟看到救星一般,说完便哇哇大哭起来
………………
“无妨,只是皮外伤,不过因为是头部受伤,所以血出大了些”
明轩长老施了个止血咒,拿帕子擦干净姜朝月的脸
一切忙完,他瞅了眼依旧满脸泪水,不住抽噎的廉澈,叹了口气
“是长老的错,罚你们罚得太重了,你莫要自责”
………………
这件事之后,廉澈和姜朝月迅速熟络起来
廉澈这才知道,姜朝月来冬训是他娘要他来的
说是他表哥今年也来,两个人一起有个照应,再者也和其他宗门的弟子熟络熟络,出来见见世面
姜朝月说话也不是一直这样一顿一顿的,而是他一紧张或者一着急就结巴,平时没这个毛病
…………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