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个灯……”我嘟囔着对雷古勒斯说,把手伸出床沿寻找留在床头的小夜灯。
在空中抓了几下之后我成功从摸到了灯的轮廓,把光芒重新带回到了房间里来。
好吧并不是光线的原因,雷古勒斯的脸现在真的像我的睡裙一样白了,反倒是现在的暖黄色灯光给他的脸镀上了一层具有活人感的温暖。
“对不起,”我诚恳道歉,“其实一开始只是觉得太吓人了想找个人一起看,没有考虑你会不喜欢的可能,我下一次带你看其他类型的。”
“其实没什么,”雷古勒斯开口,“单论情节来说其实很……我是说紧凑。”
这不是废话吗当然紧凑了不然我是被拖沓掺水的情节吓到的吗。
而且你声音都虚弱成那样了就不要继续装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强撑了啊!承认被吓到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吧毕竟我真的都要差点要去见梅林了。
“你现在害怕吗?害怕就留下来我陪你一起睡,不害怕也留下来你陪我睡。”
雷古勒斯的嘴角抽了一下,然后乖乖地钻进了被子里。
“晚安,雷尔,”我按熄了小夜灯,“今晚辛苦你陪我看电影了。”
“晚安,莉比,”对面传来雷古勒斯用气音发出的笑声,“其实和你一起看电影的感觉还不错,不过下次可以不要那么用力抓我了吗?”
“啊?”我一下从被窝里直起身,“抱歉,很痛吗?我当时可能是太投入了,该死的,居然没有注意到力度。”
“没有很痛,”雷古勒斯靠近我,我听见他的手在床上摸索的声音,于是将手递向他的方向。柔软的丝绸衬衣拂过手背,接着手指被另一只微凉的手牵住。
“真的、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不用担心。”
我将信将疑地躺回去,歉意地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腕,想要把手抽回去的时候被捉住了手指。
“啊……”雷古勒斯在黑暗里小声说,“我想那部电影还是有一点吓人的。”
我立刻朝他蠕动过去,“真的吗?那我可以抱着你睡吗?”
“当然可以,”他刚刚说完我就欢快地贴了过去。
“哇我们是不是好久都没有睡过一张床了。”
“上一次是不是还是一起给西里斯定闹钟的时候?”
“那一次是一起睡吗难道不是你单方面爽赢巫师棋?”
“我已经有在让你了。”
“我还需要你让?!”我大怒,“太让我失望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没生你气,”我颓然开口,“原来我的棋艺已经差到这种水平了吗?”
“可能只是我水平太高了,”雷古勒斯突然开口。
?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我亲爱的弟弟
“睡觉吧,”我说,“我觉得你已经累到有点精神错乱了。”
我感觉我才睡了没多久就被一阵敲门声给强制开机了,睡眼惺忪的我挣扎了一下,看到雷古勒斯已经起身了,于是又陷入被子的温柔乡里。
“圣诞礼物,莉贝蕾利奥!”西里斯喜气洋洋地站在门前,虽然昏昏沉沉地睡到一半就被叫醒了,不过是结束禁闭的消息倒不错——他还要送圣诞礼物出去呢,先从最近的莉贝蕾利奥送起好了,把她吵醒看她困困的样子倒也有意思。
——不对,你是?
西里斯的脸色一秒变凝重,他倒退回去看了看门牌,又伸着脖子看里面的装潢,最后一脸不爽地开口:“你什么时候变成睡觉还需要姐姐陪的缺失安全感的小男孩了?”
“莉比叫我过来的,真不好意思你没赶上。”
“哈,莉比——”西里斯拖长声音,“你居然真能叫的出口?不觉得犯恶心吗?”
“哦,抱歉,有些时候会忘了你没有昵称可以交换,西里斯,真可悲。”
雷古勒斯开了半天门也没有回来,反而外面一直吵吵的,我强撑着死意从床上爬起来,几乎是闭着眼睛纯靠直觉摸到门边去。
“早上好,是有什么事吗?”我装作揉眼睛实则暗中再享受五秒钟超绝深度睡眠时间。
“哟,我们的好姐姐终于起床了?”
?真搞不懂怎么一大早起来就能听到如此刻薄的话,真让人心寒。
我立刻清醒过来,放下手秒切一张严肃的战斗脸轻言细语地说,“在禁闭室里面关出问题来了,来我这里发疯?还是给我一点空间过个圣诞节吧,嗯?毕竟我还是愿意和正常人待在一起呢。”
“行啊,行啊,”西里斯点着头后退几步,嘴角扭曲着扬了一下,“那就和你的雷尔一起享受美妙的圣诞节吧,是不是,亲爱的莉比姐姐?”
“我真搞不懂……”我抱膝坐在床上对雷古勒斯抱怨道,“不应该每个人都高高兴兴地过节吗?一定要让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