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但是有怪梦
相非常英俊,而且把自己也打理的也很好,看着是挺赏心悦目的——在我这里这可是相当高的评价了,毕竟我对脸的好坏的参考全来自周围的一堆俊男靓女。

    只不过暗沉的红色眼睛把他和正常人类划分开来,我不觉得哪个正常的人类会有这样一双蕴含着疯狂和冷酷意味的猩红双眼。

    女人咳嗽了一会儿,有些血沫落到了男人的黑色袍子上,然后迅速转化为干涸的、颜色更深的黑色斑点。

    “嗯……你抓到我了呀,”女人轻声说道,声音柔和清亮,但我听到了和她的声音完全不想符合的东西——强韧到即便到了如此奄奄一息的境地都依旧能轻松地朝着眼前男人问好的意志。

    黑发男人应该也同样听出来了,因为他强硬地把魔杖抵到了女人的下颌,“你应该知道在这里惹怒我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他的声音如同游走的毒蛇。

    “反正这一局也马上要结束了,”女人的语调依旧不急不缓,没有一点死亡逼近的恐惧,还是那样柔软却又无法摧毁。

    “唔……知道如果我死掉了你会得到什么吗?”女人甚至还有心情朝她面前的男人发问。

    “哈……你该认清楚你现在的处境,”男人把魔杖抵的更用力了一些,黑发女性发出吃痛的呻吟,脸偏向另一边,露出漂亮而精致的下颌线。

    “你还在指望谁吗?他们的努力根本一文不值。”

    “你真没有幽默感,亲爱的,是死witch。”

    女人神经质地咯咯笑起来,笑到一半又被血呛到开始咳嗽。

    “啊……不对,”她边喘气边说,“忘记了,你应该活不到那时候。”

    “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死到临头了都还有力气讲笑话?又是怎么敢试图颠覆我的?”男人发下了魔杖,但那比起心软更像是毒蛇发起攻击前短暂的、欺骗性的放松。

    “……该怎么解释呢?”女人的语调里有一丝苦恼,“说了你也很难理解吧。”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伏地魔?里德尔?汤姆?”

    女人仰起脸,发丝顺势滑落,露出年轻而坚毅的漂亮脸庞。虽然已经重伤,眼睛里却跃动着疯狂的光芒。如星火,如燃烛,在近乎包围她的黑暗里闪闪发光。

    “你啊,太追求长生,害怕失去你的一切,于是就算把自己的灵魂分割也无所谓。”

    “可我毋惧死亡。”

    而我,只是瞪大了眼睛。

    ——因为那女人是我,更年长更成熟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