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选择第一选项的话,求婚所需要的物品都会为您准备好。
?准备这么周全吗
只要是您想要的,不管是将霍格沃茨立刻铺满鲜花布置成婚礼殿堂还是为您准备向波特先生求婚的婚戒或者别的什么订婚礼物,本系统都可以为您实现。
“包售后服务吗?”我问道,“比如用高级混淆咒把所有人包括我的记忆一齐清空什么的。”
没有。但是您可以要求全霍格沃茨广播您的求婚现场——想要配合图像一起转播也没问题,可以保证从湖底的人鱼到禁林里的八眼巨蛛都可以感受到您的热烈爱意。
“谁会要这个服务啊!”我大怒道,“而且这又是哪门子来的`热烈爱意`啊!你这个系统也太无用了吧!怎么只能提供用不上的功能啊!”
我靠,用户彻底怒了,用户指出了最核心的问题:如果我提出的服务和用户需要的不相符合,又怎么可以说是“只要您想的都可以办到”?我需要承认之前的规划都是放屁,重新设立服务内容。
什么不明所以的话?这个系统终于疯了吗?不过看它的意思,应该是说它之前的考虑有误需要扩充服务吧。
“如果我选择一选项的话可以提供清除记忆都售后服务吗?”
不可以。本系统经过严密思考后认为您需求不符合与求婚有关的要求。
呵呵,我在心底冷笑,原来是去完善逻辑了,果然本质上仍然还是那个弱智系统。
“太没有用了吧系统,这点小事都办不到。”
对不起,系统繁忙,请稍候重试
。太玩不起了吧,我默默鄙夷道,这就不和我聊了。
将注意力转移回面前的显示屏上,我重重叹气,然后满心不情愿地选了中间的选项。波特听到这话不会被气到跳脚吧,我放空目光地说出了系统要求的话,眼神大抵是死的罢。
“这是原谅我的意思了吗?”波特脸上方才可怜兮兮的表情荡然无存,又恢复了原先嬉皮笑脸的样子,“太好了,布莱克,你果然是个好人。”
。我就知道他不会真的那么愧疚的。
“对了,”波特像想起来什么一样,又突然凑近我,磨蹭一阵后才开口道,“布莱克,你不会觉得我是傻瓜吧。”
我的大脑短暂的空白了一下——我表现的真的有那么明显吗?我还以为我已经掩饰得很好了呢。
“怎么会这样想?”我装作超绝不经意撩头发,实则掩饰我一瞬间的失神,“是我的什”么行为给你留下了这样的影响吗?”
“啊、这个——”波特将手插进头发里,烦恼地将头发弄得更乱,像是同样优先级的东西在他的脑袋里起了冲突一般。
“不可以告诉我吗?”我垂下眼来,做出一副失落的样子,“我本来还想知道是什么给你造成了这样的错觉呢。”
波特还在支支吾吾的声音一卡壳,片刻后他又重启成功,“是西里斯告诉我你不会和傻瓜置气,我想知道你是真的不再生我气了还是把我当成傻瓜看。”
“所以你是真的不再生我气了对吧?”波特期待地说,身上散发出来快活的阳角光芒可以同时晒死西里斯加上我再加雷古勒斯,“太好了!”
“啊,还有,”我刚想开口道别,他就抓住了我的手臂,联想到什么之后又改手牵着我的袖子,“我可以叫你莉贝蕾利奥吗?叫布莱克总感觉会和西里斯搞混,当然你也可以叫我詹姆斯。”
“没问题,”我冲他微笑道,“那先暂且说再见吧,詹姆斯,晚安。”
“再、再见,莉贝蕾利奥,”他磕巴了一下,然后才和我道别。
这一个小插曲过完我倒是不再生詹姆斯的气了,不过代替了他的位置的是我狠狠给西里斯记了一笔,准备回休息室找他小算一笔账
我就这么沉浸在一会儿要怎么和西里斯对质的剧本里,完全没有意料到走下一段楼梯后会看见一个在地上乱爬的人。
……我可能看错了,我震撼地看着四肢着地在地上摸索的人,一瞬间脑海中出现了整个宇宙。现在的霍格沃茨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尴尬地站在楼梯上,想着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在这个神秘乱爬男不发觉我的条件下通过这段路程,那几十秒里我感觉我的大脑简直在因为思考而发光。
在地上乱爬的金发男子抓起什么东西后站了起来,仔细分辨后我看出来那好像是幅眼镜,经过更仔细的分辨后我发现那个男的是朱利尔斯。
其实根本不用那么仔细的辨别,只不过太尴尬了以至于我希望可以在细细的一阵观察后发现这个人只是长相酷似朱利尔斯的男生。
原来生活就是这么残酷,我和朱利尔斯相顾无言,就这么让氛围陷在一片死寂中。现在我和他就像是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