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的依赖
的尖端戳穿纸袋刺进他的掌心,鲜红的血在纸上晕染开来。掌心传来钝钝的痛感,但是大脑却无法加工,俞岫白呆呆地望着手心的鲜血,无所反应。

    好一会,俞岫白才缓过神来,将染血的纸袋扔掉,去厕所洗着钥匙扣和掌心。伤口不深,他只贴了一个创口贴。

    处理好后,他拿着作业和错题敲响了书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