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人
怒却无力停止的自我厌恶。

    凌迟,我们之间,没完。

    一楼客厅里,凌迟站在原地,良久,他将那杯水缓缓放在茶几上。他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被雨水洗刷的、空荡的花园,玻璃映出他模糊的身影和脸上清晰的伤痕。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这样才能支撑住那副看似无懈可击的躯壳。

    他知道自己成了少年的仇恨容器。

    而他,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