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医生拿着核磁共振的片子,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脑部恶性肿瘤,位置很不好。家属呢?”

    俞岫白坐在冰冷的凳子上,看着那片阴影,仿佛在看自己的死亡通知。

    他平静地接过报告,说:

    “没有家属了。”

    他唯一的“家属”,正是让他患上这“痛瘾”的,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