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总是欺负老实人
,沈清墨却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如微风拂过琴弦,带着几分被误解的无奈和一丝属于Oga的娇嗔。

    “齐少爷,您这可真是错怪我了。”她用餐巾轻轻拭了拭嘴角,动作优雅,目光“坦荡”地看向齐周铭,又“无奈”地瞥了一眼林墨,“我不过是看林墨性子沉静,又在绘画上颇有灵性,起了惜才之心罢了。您也知道,我们沈家旗下有几个艺术基金会,我偶尔也会帮忙看看有没有值得培养的苗子。”她微微叹息,语气带着点委屈,“怎么到了齐少爷这里,就成了我别有用心了呢?难道在您看来,我们Oga之间,连单纯的欣赏和提携,都变得如此复杂了吗?”

    她这番说辞,将自己摆在了一个“欣赏后辈才华的世家小姐”和“Oga帮助Oga”的位置上,合情合理,又带着点被质疑的委屈,瞬间将齐周铭置于一个有些“小肚鸡肠”的境地。

    林墨完全没料到沈清墨会给出这样一个完美无缺的理由。他连忙抬起头,脸上适时地泛起一丝被前辈夸奖后的羞赧红晕,声音细弱却清晰:“是……清墨小姐她,只是在绘画上指导过我,给了我很多帮助……我,我很感激她。”他看向齐周铭的眼神带着依赖和一丝恳求,仿佛在说“请别误会清墨小姐的好意”。

    他这副情真意切又带着Oga之间惺惺相惜的模样,彻底打消了齐周铭的最后一点疑虑。齐周铭朗声一笑,端起酒杯:“原来如此,倒是我误会沈小姐了。沈小姐惜才之心,令人敬佩。是我失言,自罚一杯。”

    沈清墨也笑着举杯,目光与林墨短暂交汇,她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狡黠和“看,我厉害吧”的小得意。

    林墨垂下眼,心底却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同时,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悄然滋生——这个沈清墨,明明强大又狡猾,却一次又一次地用这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护着他,帮他化解危机。她就像一团迷雾,让他看不透,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而她口中那所谓的“Oga之间的提携”,在他听来,却像是一根轻柔的羽毛,不断撩拨着他紧绷的心弦。